“陛下,陛下饶命啊!”
看着朱棣那似寒冰般的龙颜,虞和只觉得透体生寒、如坠冰窟:
“陛下,是这贱人勾搭小子,在小子酒中下了媚药,小子这才着了她的道,陛下明鉴,此事并非小子所愿啊!是这贱人,都是这贱人勾搭小子!”
白怜儿一听这话,险些没昏了过去,只觉得眼前的心上人,忽然变得无比陌生:
“表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之前你我最初欢好之时,确曾服过药,但之后私会之时,可曾还给你下过药?哪一次不是你主动约我?”
“你,你胡说,一派胡言!是你拿了我的把柄,逼我与你相会!”
“虞和!你怎么可以如此说我!”
白怜儿只觉得天都塌了:“你说我逼你?可你从我这拿银子,还哄着我,让我去偷我爹的银子,难道也是我逼你的?”
啪!
虞和骤然暴起,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白怜儿的脸上:
“你闭嘴!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
白怜儿的脸颊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却一点都没觉得痛,只觉得心底比肉体更痛。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只当是我一颗真心都喂了狗。”
此时的她,只觉得眼前曾爱慕到骨子里的这个男子,是无比的陌生,无比的让她觉得恶心。
“陛下,臣女有罪,罪在臣女一人,万望陛下不要怪罪我爹,他什么都不知道。”
朱棣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冲着地上‘睡’得正香的白亮努努嘴:
“白卿,还不肯醒来吗?要不要朕找人帮帮你?”
就在虞和和白怜儿互撕的时候,白亮早就醒了,可他听着那一声声互咬互撕,宁愿自己永远别醒。
“陛下,臣,有愧。”
“刑部尚书何在?”
郭资上前一步:“臣在。”
“依大明律,和奸如何处置?”
“回陛下”,刚刚抓奸的时候,他就猜到陛下有此一问,早就打好了腹稿:
“依明律,和奸者罪刑分等、男女同罪,职官犯奸从重处置!”
“虞和虽未实任官职,但其举人告身论罪同等,明律有载,奸所捕获,革职为民,职官与职妇通奸、军民与职官妻通奸,严加可重至绞立决,不准折赎。”
“白氏女虽为白御史之女,与吴家定亲,但尚未过门,不算职妇,但亦可算有夫,女方有夫而通奸者,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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