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人的目光。
范德伯格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目光,他曾经在酒馆里面,在许多杀人如麻的海盗眼眸深处见过。
但是那些海盗的气势,却是半分都难以与其比拟。
他们并没有被立即召见,而是被安排在站在营外。
几番请见,全都被卫兵冷冰冰的视线驳回。
没有人理睬他们,更没有人应答他们。
他们不允许被离开所在的地方,甚至不被允许坐下。
正月的台湾并不寒冷,日光也算充足,但是就这样站在外面,其实也是一件难熬的事情。
起码对于一直以来养尊处优的范德伯格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他飘洋过海来到东方之时,他也曾经是一个坚强的人。
但是当他登临高位,成为了商务代表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如此长时间的站立着。
他的资产,足以让他在任何的地方过上优渥的生活。
在远东这片土地之上,普通的士兵和海盗们过的或许十分的艰难。
但对于他来说,他所在的远东,和他在荷兰的庄园一样舒服。
只不过他的仆人们,不再是欧洲的面孔,而是换成了各地买来的奴隶。
太阳一步一步向上,从东方缓缓的升起,一直到日上三杆。
范德伯格站在原地,手持着代表着公司的旗帜,在长时间的站立之中,在精神的高度紧绷之间,他已经开始有些头晕目眩,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范德伯格的身形摇摇欲坠,他紧咬着牙关,拼命的支撑着,才没有最终的倒下。
“该死的揆一。”
范德伯格低声的咒骂着。
“这头躲在城堡里发抖的蠢货,竟让我来承受这样的羞辱……“
范德伯格的咒骂,并没有引起任何的反响。
揆一并不知晓,而一众环卫在中军帐外的军兵也只是投以了鄙夷的目光。
范德伯格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他能够感受到四周不断投来的轻视,这是他多年以来都没有经受过的耻辱。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范德伯格已经开始有些晕眩。
那座恢弘的中军大帐的帘幕突然被掀开。
一名身着罩甲的甲兵迈步而出,其身后跟着一名身穿着赤色箭衣,面色黝黑的男子。
那甲兵一路走到了范德伯格的面前。
范德伯格的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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