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牌楼上。
“有人来了……”
忽然,一个静悄悄的声音,头脑混乱中,分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季礼茫然中回过头,果真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弓腰驼背的老妇人,不知何时已贴在他的背后,两者相距不足两拳。
同一时间,白色的素衣下,凭空冒出了血,在胸口处开出了一颗红点,接着就像是止不住般,迅速扩散,眨眼就染红了大半白衣。
而那驼背到只有季礼腹部高的老妇,慢慢抬起了头来,露出满头白发下压着的是一张苍老到近乎恐怖的面孔。
老妇脸上的皮肤,松到像一张纸贴在骨头上,一条条皱纹和蜘蛛网般扣在脸上,勉强分辨出了深埋的五官。
它抬起枯树枝般的手,撑开脸上的皱纹,露出了很黑很圆的眼睛,看着季礼摇摇欲坠的身体,哑声道:
“你受伤了,去我家休息吧,我帮你……”
而后,老妇还没有动作,季礼就自行昏了过去。
白厄花大街,响了很久的心跳声停了,只有什么东西在地上被拖行的声音,与贞节牌坊渐行渐远。
……
圣心医院,手术室。
无影灯下梅声遮住面部的口罩,被溅上了一缕冰凉的血液,捏着柳叶刀的手紧了紧,将之对准了一旁慌乱的王昆。
手术台上,一个与死人毫无分别的身体,腹部已被剖开,停止工作的脏器只剩机械的震颤,就连那颗发黑僵硬的心脏,也再没有提供能量。
汩汩的血,正从这幅破碎的身体,向外飞溅,打湿了梅声、王昆的医护服。
“滴滴滴……”
手术台一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已没了起伏,宣告着这个伤者成了死人。
梅声只露出一双眼睛,却任谁都能看出眼神中的冰冷与怒意,她将刀尖刺破了王昆的皮肤,朝着喉咙按压下去,急躁道:
“你做了什么?”
王昆都快翻了眼白,整个身子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伤者逐渐有了消退的溅血,反而让他升起了无尽的恐慌。
一时间,他都忘了抵在喉咙上的那把刀,还有身旁的梅声,身为医生的天性,还是让他在这一刻做出了肌肉反应。
“快!快把肾上腺素拿来,准备插管!”
王昆推开那把刀,撩开伤者的眼皮,又贴在心口,他的身子在抖,因此连带着手术台上的伤者也在抖,各种仪器管子也在晃动。
梅声看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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