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即便是在这里工作的顶尖物理学家众多,不乏诺贝尔奖得主、沃尔夫奖得主这类顶尖大拿。
但在面对超光速航行这种前沿中的前沿物理研究时,面对这种反常识的实验现象,众人也没什么太好的想法和意见。
除了按照常规流程对实验设备进行检查,开会讨论一下是不是设备坏了,太阳活动干扰曲率稳定性,超光速曲率通道自身扰动之类,也没什么其他的太突出的想法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部分的学者认为超光速航行的光粒子束可能突破维度,进入了高温世界;亦或者是被宇宙中的高级文明探测到屏蔽或抹除了之类更脑洞大开的想法。
甚至还有人觉得出问题可能是徐川不在,如果将他拉回去的话,或许下一次的实验就正常了也说不定。
虽然说这些大开脑洞的想法在概率上远小于设备问题,亦或者太阳活动干扰了曲率稳定性。
但不得不说的是,在面对超光速航行技术这种人类文明才刚开始探测的领域,即便是最顶尖的物理学家也如同刚刚认识世界的小朋友一样,几乎毫无成熟度可言。
CRHPC机构只能借鉴之前徐川主持完成的超光速航行实验的数据,来和这次的实验数据进行对比,模拟,推测
然后开会争吵,在会议室朝着别人的脸上喷溅自己的唾沫,各持己见甚至是互相嘲讽骂人。
当然,不管怎么争吵,在实验结束后的第一时间,CRHPC机构理事会就安排了林风联系上了徐川,将这场意外通知给了他的同时也咨询一下他的意见和看法。
毕竟在超光速航行领域,徐川才是真正的第一人,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
引力与时空-共振时空曲率临界点理论是他提出来的,量子引力模拟激发/接收设备是他设计的,太阳-木星超光速航行验证实验是他主持的
在这一领域,没有人会比他更深入更了解。
电话对面,林风接着说道:“关于光粒子束消失的原因,基普·索恩教授认为可能是太阳的恒星活动干扰曲率稳定性,导致超光速曲率通道被扰动,破坏了量子激发设备与曲率空间的共振稳定性。”
“这个说法是目前支持人数最多的,毕竟在进行实验的当天,我们有探测到在量子引力模拟激发设备的太阳背面爆发了一场M级的耀斑活动,庞大的能量的确有可能会对超光速航行曲率空间造成干扰。”
闻言,徐川思忖了一会后摇了摇头,道:“这种概率可能存在,但我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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