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事儿还是要做,必须维护好河道。
否则,就算治水真的有效,可河道官员稍微松懈,可能也会让成效逐渐下降,直至酿出水患。
“首辅提议稳妥,我支持如此,工部在黄河事务上不能有一丝懈怠。”
王家屏马上就说道。
现在王家屏已经取代了原本是申时行的地位,魏广德的提议,他往往都是最先表达支持态度的阁臣。
余有丁和申时行对视一眼,也都微微点头,随后余有丁才表态附议。
而礼部尚书徐学谟、户部尚书张学颜等人也先后到来,最后进来的是刑部尚书曾省吾,刑部距离紫禁城最远,所以等他到来后,这次九卿会议才算正式开始。
已经放下潘季驯奏疏的魏广德拿出了羊可立的奏疏,侃侃道:“这是云南道御史羊可立的奏疏,疏中弹劾隆庆年间辽王案是前任首辅张居正指使、炮制出来的冤案,而张家更是借机侵占辽王府资财.”
“轰。”
魏广德只是开个头,值房里几人都像炸了锅一样,开始和左右同僚小声议论起来。
别说大家素质不高,这个时候居然还会议论,实在是事情超乎预料。
其实辽王案,这里大部分人当时都在朝,并不陌生。
真正陌生的,也就是张科等少数人。
不过因为此前知道消息,张科也让人翻找过当时的文档和邸报,了解了来龙去脉。
辽王案,其实就是地方上对藩王胡作非为进行的一次集体反制,整个湖广官场都参与对辽王的弹劾,众志成城。
而张居正,不过是顺水推舟。
其中最重要的辽王竖起大纛一事也是做不得假,所以湖广官场一边倒说辽王造反,其实也符合大明律的规定。
毕竟“大纛”这东西,是绝对禁止的。
至于大纛上的文字内容,并不重要。
最后来到的曾省吾反应也是最大的,马上就起身说道:“《大明律》中明确的规定,禁止私藏马甲、傍牌、火炮、旗纛、号带等物。
而我记得当初查抄辽王府时,不仅有辽王竖起大纛,更有私藏非礼仪外兵甲百余副,死士若干。
这些东西都是有档可查,怎么可以说是炮制的冤案,这羊可立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
“你们先看看羊可立的奏疏吧,以他的意思,因为张居正记恨辽王害死其祖父而构陷,逼迫辽王竖起大纛。
辽王本无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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