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然是不敢有过分的举动的，只是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本不想拿这些小事来叨扰姨娘的休息，可是这府中实在没有熟悉的人，我嫁过去之前，夫人已经将之前侍奉长姐的人要么撤了回来要么发落出府，根本无从下手去调查。“怎么了？是那边的陈老夫人和夫人对你不好吗？”
我摇头，“自然不是，只是我刚过去不久，侯爷和其他人给我的暗示就是不要有太多心思，不要束缚两位姨娘，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吗？”陈诺一向脸上没什么表情，那我故意撒娇卖痴说的那些话，怎么就让他那么生气？“还不是因为你是大小姐的妹妹。”姨娘听了低低地叹了一声。
“大小姐一直多思，可能因为在这府中儿女中排行老大，所以总是要事事护得周全，因而给外人看去总是郁郁的。”所以陈诺是担心我和长姐一样吗？看我还是疑惑不解，“宜春，你去请张家的媳妇过来叙话。”姨娘继续向我解释，“这张家的原名叫珠儿，和我当年一样在夫人房里做事，后来大小姐要出阁，夫人见她手脚活泛，就让她跟去做了领事丫鬟，想来在那边也是时时能近身的，大小姐去世后，她就跟着男人回来了，现下还在府里做一些采购的活计。”
想来那张家的媳妇和姨娘从前关系很不错，不消一刻，张家媳妇就过来了。瞅着我也在，慌忙屈膝见礼，我慌忙起身拉住她，“听闻张婶素来和姨娘交好，还要感谢张婶对姨娘的照顾。”真诚说着，我不动声色地将腕上的通碧玉镯褪到她手中，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珠儿姐姐前两年跟着大小姐出嫁到陈府，听说也是很得力的丫鬟，回来得了夫人好多赏，让府里其他丫鬟真是羡慕不已，可见姐姐确实深受重视。”姨娘这一席赞赏让张家的喜笑颜开，慌忙摆手，“哪有姨娘说得那么玄乎？左不过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尽心侍奉罢了。”
明夏看寒暄得差不多了，于是直截了当开口，“我家小姐听说张婶陪着大小姐在陈府待的时间最长，有些事情过去之后总是摸不着头脑，做起事来不能得心应手，还请张婶能为我们指点一二。”
张婶也是这府里的人精，又如何听不出明夏的话外之音？“担不起，担不起，自大小姐去世之后，夫人是明令禁止我们这些人置喙前尘往事的，被夫人发现了可是大罪，会被打死的。”张婶一脸畏惧，可见夫人的手腕之硬。
姨娘当下也不急躁，只是拉了她的手推心置腹，“想我和珠儿姐姐当年同在夫人房里的时候，姐姐总是帮我缝缝补补，我因为擅长做吃食，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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