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叹了口气,握住弗朗索亚的手,感受着他蓬勃的脉搏:“当然,你以为二十二条途径为什么是‘神之途径’?祂们是最强的非凡者。”
“我没想过。”弗朗索亚嘴唇紧紧抿着,脸上已经看不见醉酒的红晕,他完全清醒了,“我以为那就是个圣徽,就是个该死的偶像。天哪,你不知道我在教堂地底都说过些什么。我好几天不敢睡觉,睡不着,感觉我的灵魂已经在那一天被劈死了——如果祂想的话。”
见道格拉斯满脸无所谓的表情,弗朗索亚忍不住追问道:“你,你真的不怕吗?那是活的真神!”
“哦,我也没想过活尸还能喝醉。”道格拉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自己没见过真神但见过天使,并且一直都对这些高位者相当尊敬,只好用嘲讽的语气说真心话,“放心,祂才懒得看你,你连半神都不是,弗朗索亚.卢波教士。”
弗朗索亚迟疑了很久,但最终还是抽出手掌,色厉内荏地推开道格拉斯,嘟哝道:“……我迟早会是。”
他重新拿起杯子,招呼侍者过来倒酒,同时嘀嘀咕咕个不停:“我要重新买本经书,买圣徽和祭坛,一天祈祷三次……”
“两杯南威尔啤酒。”道格拉斯悄然解除灵性之墙,让侍者靠近,顺便收起自己的钱重新塞回口袋,“吧台他来赔,记得加到账单里。”
弗朗索亚下意识摸了把口袋,脸又红了,这次是因为尴尬:“我没带那么多钱……”
“那就先别买圣徽了。”道格拉斯懒得理他,端起自己那杯酒咕嘟咕嘟喝了两口,咂摸那微有苦涩却十分甘冽的麦芽香气,看着弗朗索亚掏遍身上每一个口袋,和侍者一起点数那堆皱巴巴纸币和硬币够不够数目。
最后他还是替对方垫上了不够的部分,并且结了三杯啤酒的帐——那打扫了一个上午的侍者看起来也很需要酒精的抚慰,道格拉斯索性给他也点了一杯,这些加起来一共两镑零一个苏勒又五便士。
他们静静地坐在一起喝完了酒,道格拉斯又领着弗朗索亚出门找了家店应付过午饭。
现在弗朗索亚精神面貌正常多了,他们沿着街道溜达回“垂钓者之家”时,这位代罚者小队长颇感丢脸地给他打着欠条:“这周发工资了就还你……只要教堂负责财务的那个家伙没跟我一样喝得烂醉就行。”
道格拉斯想起前台那位粗眉男子,不由得笑了两声:“还是为你的工资祈祷吧,我真怀疑你们风暴教会还有没有人在工作。”
“呃……或许,大主教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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