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巫文能对上,说明那地方确实跟太爷有关,而且月圆夜的绿光,说不定是火里红的火气泄露出来的——火里红聚了九成火气,就算埋在地下,到了阴气重的月圆夜,也会反透出点红光,只是被地脉阴气压得发绿了。”
“那就定了,先去枯骨坡。”我拍了拍桌子,“不过得先做准备。施棋,你联系三局,让他们送点东西过来——糯米、朱砂、黄符,还有能测火气的‘离火镜’,越多越好。”
“叶欢,你趁这段时间,再问问那老窑工的鬼魂,有没有听过枯骨坡的事,或者砖窑当年烧火里红时,有没有特别的规矩。”
施棋立刻拿手机,手指飞快跟三局联络;
叶欢则掏出一张黄符,指尖蘸了点酒,在符上画了个引魂咒,念了几句口诀,那老窑工的鬼魂就颤巍巍地飘了出来:“上仙……你们又找我?”
老窑工根本不敢抬头看我们。叶欢尽量放柔了语气:“你当年在砖窑烧火时,有没有听过‘枯骨坡’这个地方?或者你烧火里红的时候,有没有听砖要往哪送,或者送的时候要注意什么?”
老窑工忽然打了个哆嗦:“枯骨坡……我听过!当年砖窑的老把头跟我说过,说那地方是‘火砖的归宿’,每次送火里红,都得让我们绕着枯骨坡走半圈,还得往坡上撒三把鸡血,说‘喂饱了土底下的东西,砖才能送得安稳’。还有,我记得有一次,我偷偷跟着送砖的黑衣人,看见他们到了枯骨坡,把砖卸在一个土坑旁边,那土坑里冒着热气,像是有火在烧,而且我还听见坑里有女人的声音,呜呜咽咽的,跟哭似的……”
女人的哭声?
我和叶欢对视一眼,心里都冒出个念头——那坑里的,难道就是鬼新娘?
老窑工还在接着说道:“后来我被黑衣人发现了,他们没杀我,就是用刀划了我的手,把血滴在土坑里,说‘让你沾点火气,免得被阴魂缠上’。我回来后,手上的伤口疼了半个月,夜里总梦见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我床边,盯着我手里的砖……”
老窑工带着哭腔道:“上仙,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你们别再问了,那枯骨坡太邪性了,你们可千万别去啊!”
叶欢没再追问,挥了挥手让他的鬼魂退了回去。屋里又静了下来,只有施棋跟三局联络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地图上的枯骨坡,脑子里乱糟糟的——叶掩天让送火里红时绕枯骨坡、撒鸡血,还让黑衣人把砖卸在冒热气的土坑旁,坑里还有女人的哭声……这哪是修坟,分明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