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这些年虽然跟着蓝玉西征、南征过,可总归名声不显,也只是提拔至了都指挥佥事,距离掌权一方还很远,多少有些抑郁不得志,见锦衣卫人前来,还有吩咐,自然是没意见,私自调了三十军士归王阶指挥。
不能再多,多了没办法交代,还容易被发现。
王阶也不介意,带着三十军士便乘船而去。
两日之后。
都指挥使司。
张赫正与傅友德对弈棋局,消遣时光,突然指挥同知许亮到了,面色严峻:“禀告颖国公、航海侯,新安府海口发生船只倾覆,船上三十二人,无一幸免。”
傅友德落子:“海口发生事故,那是民政之事,让那费震、林唐臣处理便是,何必报来?”
张赫点头,聚焦于棋局:“是啊,民政之事与都司之事,泾渭分明,不必事无巨细来报。许指挥同知,你来看看,我若是落子于此,能不能将颖国公杀一个丢盔卸甲?”
许亮没有动身,言道:“费布政使已带人赶赴新安府,差人前来,让两位侯爷去一趟。”
“让我们去一趟?”
张赫有些诧异。
傅友德微微皱眉:“为何?”
许亮摇头:“下官也不清楚。”
傅友德看了一眼棋盘,将手中的七八枚棋子丢到棋盘上:“看来咱们需要出去散散步了。”
张赫瞠目:“你耍赖!”
娘的,好不容易要让你吃个大亏,你竟然就这么水灵灵地抽身……
我恨费震!
新安府,海防县。
费震审视着文书,对仵作问:“所以,你确定这些人全都是溺亡?”
仵作回道:“千真万确。”
费震思索了下,问道:“那他们彼此身上的伤痕如何解释,竟还有人在溺亡之前自残亦或是自相残杀不成?”
仵作回道:“虽说有些诡异,可从刀口深度、方向来论,还真符合自残,有些伤口,也像是他们自己相互砍杀而成。”
“下去吧。”
费震有些疲惫。
新安知府魏新民捏着一枚铜钱,轻声道:“费布政使,让我说,这起事故的调查,不应该只盯着他们的死状,更重要的,是盯着他们的身份,身份弄清楚了,就知道来路,知道他们的来路,便可以推测他们的去路。”
“很显然,虽然暗中的人动了手脚,但这些人的死,绝对不是一场意外。只是我们弄不清楚,这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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