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思想,已经改变了太多,在他日登基之后,换一批得心应手的人很正常。
这个时候,让杨靖等人陪着北巡,多少有些向东宫填充人手的意味。
到了礼部门前,李原名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尖,言道:“恐怕也不会那么简单,不过无妨,等一等,就能看清楚了。”
倘若当真只是增加太子班底,大可不必让朱标北巡,命这些人去东宫兼职不就好了?
李原名虽然不知道老朱想干什么,但陪着朱标北巡并不是什么坏事,至于地方学院的问题,其实不是什么根本问题,地方学院还没设置呢,等与各地布政使司对接好,选址、建造或修缮,招生,开讲,没个一年半载搞不定。
即便是让李时可等人掌控局势一年又如何,他只是侍郎,自己是尚书,到时候换几个堂长并不是太难的事。
长期顾虑大可放一放。
东宫。
朱标吩咐后诸事之后,让常氏、吕氏退下,对顾青青道:“其他人看不穿,可瞒不过你。你即便是猜到了,也莫要说出来,另外,太子妃身体不太好,多用心照看下,几个孩子就交给东宫官属便是。”
顾青青拿出了一个木匣,递给朱标:“这里面是二十万两,是这些年来东宫经营所得部分。”
朱标推辞:“孤去北巡,用不着这些钱财。”
顾青青反问:“殿下自然是用不着,可总会有百姓困顿,难道不接济一二?若是遇到灾荒之地,一时之间没办法从远处调拨粮食只能从商人或大户手中购买,不就用上了?总要有备无患。”
太子也不可能凭空变出粮食、布匹来,真需要的时候,一句话吩咐下去简单,可未必能落到实处。
钱财这东西,始终都是依仗。
朱标收了下来,对偏头含笑的顾青青道:“你哥哥来的信你也看了,不必担忧,至于你的几位嫂嫂,想来应该接到了吐鲁番,据说天山以北寒冬凄凄,可天山以南的吐鲁番,只有夜寒,白日里甚至都比这金陵的冬日还温暖……”
顾青青含笑道:“哥哥也是狠心的,舍得将两个孩子丢下,一路西行那么远,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一家人团圆。”
朱标叹了口气:“发电报时,顾治平那一句儿念父母,切盼归家,实在令人心酸。现在想想,他还真是为了国家,舍了小家,这次带着几位夫人西行,那也是一种补偿,只是苦了孩子。不过——”
“不过什么,说啊。”
顾青青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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