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物资的增多,积蓄的增长。”
“据下官了解,句容两税之下粮食的减少,并不等同于田地荒芜,恰恰相反,洪武五年,句容官田三万六千三百五十亩,民田二十一万三千四百七十二亩,洪武二十二年,句容官田四万九千余亩,民田为三十二万亩,增加良田十万余亩!”
“至于为何田地增加,而两税粮却在减少,原因是许多百姓将不少田地改种了棉花、土豆与番薯。百姓通过贩卖物产,折色银钱为朝廷交税,去年一年的折色银钱,便有三万四千六百五十三两之多。”
“整体算下来,相对于洪武五年,句容用了十六年,两税实际上增加了一万四千六百余两,折合近三万石粮。这还没有计算句容商税,如今句容商税如今每年稳定在七万两以上,较之洪武五年之前,增长了八十七倍之多!”
周茂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盯着吕震:“所以,句容在过去的十六年里,两税也好,商业也好,都得到了长足发展,而这一切,都有赖于当下的句容产业之策,若是县尊要将三大院取缔,让百姓回到乡里男耕女织,那句容十六年的成果,也将随之毁去。”
杨亮、赵谦等人盯着吕震。
这番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要数据,我们有数据,论对句容的熟悉,我们比你强得多。
田地荒芜,站不住脚跟。
两税减少,也只是一笔账,没算总体账。
你不能只看粮食少了,没看折色的银钱大增,没看商税大增,唯粮食论的话,那金陵城内住着八九十万不事生产的人呢,他们是不是都应该发配去种地,才算合你的心意?
吕震知道周茂说的是真的,账目很清楚,但是,粮食是根!
我就唯粮食论了。
吕震肃然道:“银钱再多,也填补不了肚子!灾荒年时,二十斤粮就能换百金,三斤粮就可以买一个孩子!大明以农为本,劝课农桑本该是县衙首要职责,可如今句容却走上了歧路!”
“男人不在家耕田,妇人不在家照顾老弱孺童,全都为了一些钱财,岂是长久知道?莫要说以钱财买粮养家糊口的话,天下的粮食是有定数的,句容的百姓买了,那其他地方的百姓就没有办法买!”
“都如句容这般大兴产业,减少粮食产量,二十年之后,一旦粮的价格怕是要攀升到十两,寻常百姓家,连口饭都吃不了。居安思危,人无远虑,可不行啊!”
杨亮有些看不过去了,直言道:“县尊,如今朝廷的粮食是多是少,小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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