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可你只顾着做工,连学院都不愿意去一次。你以为,裁缝大院关了,就能一直关下去吗?”
孙二口愣了下,急切地走了过去:“娘亲的意思是,这封条还会揭去,三大院还会开门,我们可以回去?可是镇国公人在西域,不在金陵。这个时候谁还能帮我们?”
孙娘白了一眼孙二口:“听说匠作大院最近新接了一批雕龙画凤的活?”
孙二口点头:“是啊,好像是后宫要修缮,要匠作大院赶制一些屏风、桌椅、床送去。母亲是知道的,匠作大院里的匠人本事可不输朝廷任何大匠,尤其是木匠这一块,咱们说第一等技术,谁都别想争。”
孙娘自然知道,毕竟一些有名的大匠都被招揽到了句容做事,其中不乏朝廷中大匠年纪大了退下来的,这些人的经验与技术很珍贵,匠作大院花了不少代价才将人家请来,这也是句容匠作大院可以赢得皇室、勋贵青睐,订单不断的原因。
孙娘问道:“定下的日期是什么时候交货?”
孙二口眨了眨眼:“五月初。”
孙娘笑道:“若是交不了,这笔订单可就黄了,你说,谁该为此负责……”
孙二口恍然大悟,拍手道:“是啊!皇室要的东西匠作大院交不上去,皇室必然会追问缘由,到那时——娘亲,我想明白了,这事不急,走了,我去收拾收拾地……”
孙娘看着风风火火的儿子,叹了口气,这个家伙儿子都两个了,可还是不稳重啊。
新来的知县很生猛,就是不知道能生猛到什么时候去,他只知道关了三大院,贴封条,可问题是,他做好准备了吗?
他不会以为,将人赶回种地,这事就结束了吧……
吕震躺在知县宅,对着吕氏吹嘘:“三大院乃是顽疾,是败坏人心的源头,如今为夫大展神威,将其一举关停,百姓归田耕作,他日定然是家家户户,皆享天伦之乐。”
吕氏却一脸忧虑,提醒道:“夫君,三大院牵涉民生甚广,如此霸道,是否会伤到百姓?”
吕震脸色一沉:“百姓全都逐利离家,乡里空巢之下皆是妇孺老弱,他们忘记天伦,忘记尽孝,这都是走错道路的结果。如今将他们赶回去,也不过是回归本源,他们或许会肉疼几个月,可那些老人、孩子会感激我,会记住是我让他们一家团圆。”
吕氏见吕震偏执,再次劝道:“可手段过于刚猛,也会伤民。”
吕震注视着吕氏,直至吕氏低下头,这才说了句:“你懂朝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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