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想也不想地回答:“山子,我当然要留在你身边了,这还用说的。”
孙山一噎:“留在我身边作甚?这点苦也吃不了,往后我怎么放心让你办事?”
顿了顿,接着说:“迟些日子,需要去卖粮,要走远路,比在鸟粪肥料作坊干活辛苦百倍。你说,你受得了吗?”
德哥儿毫不犹豫地说:“我肯定受得了了。我都辛苦那么久了,如果这时候跑回黄阳县,岂不是这些天受的苦白受了。”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坚毅地说:“山子,我是不会跑的。”
顿了顿,冷哼一声:“想赶走我,没门!”
吃了那么多的苦,一个铜板未赚到,岂不是白忙活了?
德哥儿咬紧牙根,坚持留下来,一定傍着孙山这棵大树,发家致富。
孙山愣了愣,想不到德哥儿竟然如此坚韧。
满意地笑了笑:“既然选择留下来,那么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往后莫抱怨了。”
德哥儿立即反驳到:“山子,辛苦还不准抱怨?没门!该抱怨我还是会抱怨!”
如果不抱怨,山子还以为自己过得舒舒服服呢。
如果不把苦说出来,山子哪里知道自己的苦。
哼,闭嘴?没门!
孙山懒得理德哥儿,挥一挥手赶客:“德哥儿,先出去,我有事跟南哥说。”
德哥儿不乐意地说:“山子,有什么事我不能听的?我可是比亲生还亲的兄弟哩。没听说过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吗?有事就说,我来替你分析分析。”
孙山给桂哥儿使了一个眼色。
桂哥儿往门外喊了一声:“大力叔~~”
不到五秒,孙大力领着德哥儿的童年死对头孙黑炭上来。
两人合力把的德哥儿钳制,像拖死狗那样拖走。
孙定南笑着说:“老爷,其实阿德还不错,有他在作坊,大家干活都开心些。”
自从鸟粪肥料作坊来了德哥儿,整个作坊的气氛变得活泼轻松不少。
特别德哥儿用蹩脚的本地话聊天,惹得工人哈哈大笑。
德哥儿还时不时给大家讲故事,什么山野鬼怪,什么才子佳人,什么棒打鸳鸯,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不能讲的。
德哥儿因为在县学干活,平日清闲得很,所以天天看话本。
更有趣的是,时常穿梭在读书人身边,这里听一耳,那里听一耳,整个黄阳县读书人的八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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