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商跟马富商想的一模一样,绝对不能再凑钱。
说是凑,跟捐没啥区别,不,甚至连捐都不如。
捐还能博得一声“好人一生平安”,凑上去的钱,影子都不见一个就花光光了。
舔着脸,皮笑肉不笑地说:“大人,做任何事都讲究量力而为。有多少钱做多少事,咱们慢慢来,作坊也会慢慢好起来。”
曾富商笑得那一个勉强:“大人,沅陆县的鸟粪肥料够远陆县的百姓使用就行了,外地的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呵呵,作坊没钱,还是顾好沅陆县为主。至于外面的买卖,迟些日子做也未尝不可。”
富商三兄弟一听到“凑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谈钱还好,一谈钱,一溜烟跑没影。
孙山好笑地看着富商三兄弟,假装被说服地点了点头:“你们说的对,作坊没钱,不宜扩张,秋收后,把鸟粪肥料的账收回来,再慢慢考虑。”
富商三兄弟听到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之后跟孙山东聊西聊,反正想到什么聊什么。直到孙山不耐烦,举茶杯送客,才灰溜溜地跑出去。
三人躲在衙门后面,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从始至终都不敢提起送肥美人的事。
三兄弟看了看不远处为孙大人量身定制的“美人”,满嘴都是苦味。
三哥曾富商问:“大哥,二哥,真的不送了?”
就摆在门口,差两步就能进门了,临阵逃脱,岂不是功亏一篑?
二哥朱富商也惆怅:“大哥,要不还是送吧?咱们花了大价钱寻寻觅觅才寻来的,不送.....功夫白做了。”
大哥马富商也郁闷啊,只不过三兄弟中心思最细腻,考虑的最全面,从不鲁莽做事。
沉默了许久,低声说:“孙大人是个穷小子,孙夫人富贵人家的闺女,这....你们说孙大人会不会是妻管严?”
送对自然好,送错好糟糕,比不送更糟糕。
正所谓多做多错,不做无功也无过。
朱富商眼珠子转了转,低声地说:“大哥,三弟,你们稍候,我去去就回。”
说完后,汲汲地跑到后门,敲了敲门,然后就跟着门房进去了。
马富商&曾富商:.....
二弟|二哥要作甚?怎么又跑进衙门了?莫非是掉回头找孙大人,说送美人的事?
想到这里,马富商和曾富商额头频频冒汗,怎么抹了抹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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