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望,决定了宗门日后所能达到的高度,轻忽不得。
而一方道统之中,若只有大神通者坐镇,而无后辈弟子陆续扛起大梁,那便如一株巨木虽高出天际之表,超越绝尘,但却少了枝叶为衬,终究是不美。”
老僧听得这话只觉一股无名火起,他额角青筋跳了跳,忍着怒意道:
“骂人勿要揭短,你有何事不妨直说便是,莫要老是提起宝涯庙!”
付老一笑,道:“和尚,我再诚心劝你一回,来玉宸罢,我宗有此弟子,难道还不能证实如今之兴旺吗?”
老僧沉默半晌,最后还是态度坚决:“你这话便是在诓我了,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你我都是前古老人了,何等世面未曾见过,这众天宇宙的仙葩道种从来不缺,可说句难听的,他们都能顺顺利利的修成大道?
便讲些我记得的……
无诤寺那位足修成了三类佛家大神变的昙贤。金丹境界便入门了琅霄大禁真光的卢彻。烘炉境界就触动了剑幢华藏,惹得负刍山数尊剑主亲自下山传法的韩耽。
还有那位申郗真人,他当年在万天大会上的献礼时,可是以一手自创的‘升沉途殊’之法,压得一众在场元神都黯然失色,连太子长明都是赞叹这位的巧思,将他收于门下。
这些无不是奇才英俊,可他们如今又在何处?”
老僧慢慢摇头,道:
“这陈珩虽然的确不凡,但还不值得我赌他一注,毕竟天数茫茫,谁能知晓后事如何?
在回到无量光天后,纵宝涯庙势微力衰,可有善见寺的慈贤光佛在,我自保当是无虞了。
且以我能耐,若是助善见寺多出几个厉害后辈,慈贤光佛喜悦之下,说不得就能替我寻到打破先天之障的法子!”
一个金丹,一个古佛。
一个是陌生的仙道大宗,另一个则是熟悉的禅宗净土……
老僧心下究竟是偏向何方,这已是不言而明的事情了。
“你这厮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也罢。”付老摇摇头,也不再劝。
而就在两人说话间,四下暴雨不知何时已是一止,风寂雾散,乾坤重归清朗。
老僧见那团已是变作金光本相的雷气正一点点往陈珩灵台沉去,不过数息功夫后,便彻底隐没不见。
金光落窍了后,一声缓缓的雷霆之音也是随之遍彻九空,振响琅琅。
“成了!”付老拊掌而笑。
与此同时,陈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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