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震撼到极致，然后很想杀人的目光。
石油不由打了一个冷噤，赶忙道：“头儿，我没说谎！真的是装甲军队！”
斯隆气得全身颤抖，咆哮道：“我他妈不是要问你他妈有没有他妈-的说谎，我他妈是想知道这些该死的装甲军队怎么会他妈-的出现在这儿？！”
“应该是那个中国小子搞的鬼。”屠夫弱弱地说道。
斯隆呆了！
他转过脸，瞪大了眼睛，错愕地盯着屠夫，没有说话。
屠夫赶忙道：“头儿，我们的资料肯定是十字架、韦斯利收集的，但网上发生的一切，幕后黑手却是那个中国小子，我已经查出来了，‘我想我是神’就是林凡。”
老天！
斯隆麻木地转过头，魔怔般瞧着林凡。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下意识地将十字架当成自己，当成兄弟会最大的敌人，却忽视了这个潜藏在黑暗中，更恐怖的对手。
再联想到火狐之死，以及先前韦斯利公寓，林凡的反追杀，难道说这一切全是他在背后操控，可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计策？
杀修理工，保护克里斯……杀史密斯，阻止核弹爆炸……杀维戈，灭俄罗斯帮……杀迈克德，扶植鲍威瑞，当着温斯顿的面，悍然破坏大陆酒店的规矩！
自林凡来到美利坚国土的一幕幕，他做过的一件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飞速闪过斯隆的脑海。
嘶。
一丝凉气自脊背直冲脑门，令他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他怔怔盯着林凡，喃喃道：“中国小子，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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