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四张床对着摆,他要是出去,我们不可能不知道。”周大发拍着胸脯保证,“那天晚上他输了二十多块钱,还跟我借了五块钱买泡面,这些都能对得上。”
更关键的是,收购站门口的监控虽然模糊,但清晰地拍到了李建军10月15号晚上十点五十七分走进大门的身影,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才再次出现,完全没有作案时间。“那你为什么要失踪?”小王追问,“矿上的人说你10月中旬后就联系不上了。”提到这个,李建军的头垂了下去:“我欠了同乡五千块钱,他天天催债,我怕他找到我,就换了手机号,躲在收购站没敢出去。”
为了进一步确认,小王带着李建军的供述找到了柳林村小卖部老板。老板回忆,10月15号下午,刘强和李建军确实一起来买过东西,“刘强还说晚上要跟李建军商量大事,让我给他留两瓶散装白酒,结果晚上也没来取。”老板指着监控录像说,“你看,这是他们下午五点多买东西的画面,刘强手里还攥着个纸条,好像是工资条之类的。”
顺着“工资条”这条线索,小王调取了西坡煤矿外包队的工资发放记录,发现矿上确实拖欠了刘强和李建军等12名工人三个月的工资,共计二十多万元。10月15号当天,外包队队长曾在微信群里通知,说“有一笔钱要到了,让大家等消息”,这与李建军所说的“刘强说工资有消息了”完全吻合。
最让小王意外的是,李建军主动提到了那个收老粗布的河北口音男人。“那是我们村的赵刚,”李建军说,“他以前在村里做过裁缝,后来因为盗窃坐牢了。今年5月他来矿上找过我和刘强,说想收点老粗布做衣服卖,让我们帮忙打听谁家有。我没理他,刘强说可以帮他问问,没想到后来赵刚真的去李家庄收布了。”
这个消息让小王眼前一亮。他立刻调取赵刚的资料,发县赵刚不仅有盗窃前科,2024年10月后也与家人失去了联系,且身高178厘米、穿42码鞋,完全符合现场足迹推断的体型特征。“赵刚和刘强的关系怎么样?”小王追问。李建军皱着眉头说:“以前挺好的,后来赵刚坐牢回来,总说刘强在他坐牢期间占了他的地,两人吵过几次架,关系挺僵的。”
为了核实李建军的说法,小王联系了河北邢台警方,从赵刚和刘强的老家村委会了解到,赵刚入狱后,他的三亩耕地确实由刘强代种,赵刚出狱后要求刘强归还,刘强却以“替他还了三年水电费”为由拒绝,两人因此结下仇怨。“赵刚还在村里放话,说要让刘强‘付出代价’。”村委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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