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烧完，不罢休。烧完，却成灰烬。
可他不后悔。
身下的人儿面色苍白，双目无神，不说话，也不再反抗。冥九逆压下心中的疼痛与怜惜，把头埋入冷晴空的脖子，轻轻咬住那片细腻的皮肤。
无间识海里的狂暴力量还在交缠，几乎要撕裂他的识海，但那也不是不能忍受。冥九逆心中的绝望，在碰触到慕光昊的绝望之情后，反而有一种痛快的感觉。
“冥九逆，你不许碰她，不许。”
“冥九逆，我会毁了你，哪怕要与你玉石俱焚。”
……
他凝聚所有精神力，孤注一掷布下一个强大的禁制，暂时封锁住慕光昊的神识。哪怕知道，之后他的修为会倒退许多。
冷晴空只觉得脖颈处痒痒的，冥九逆像在撕咬，又像在舔抵，许久后还是没有其他动作。她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想着，也许他不过是想吓吓她吧。
可是下一秒，却传来一阵剧痛。
进入的坚硬物体打破了她心中的侥幸，呜咽一声后，冷晴空死死咬住唇，忍耐地保持脸侧向一边的动作，不看冥九逆。
这个疯子！！！！
她恨他！！！！
这一刻，冷晴空觉得自己快死了，不但身体疼，心更被绝望彻底席卷。她的眼角落下一滴眼泪，最后选择闭上双眼。
上面的男人将女孩一侧脸庞上的面如灰死看在眼里，心里疼痛，动作却停不下来。他的动作让她疼了，她却沉默得像是在熟睡。
他用野兽般的掠夺惩罚她，惩罚她对自己的拒绝，惩罚她触碰他的禁忌，惩罚她此刻的沉睡。可是他的心里也痛得几乎承受不了。
渐渐的，在绝望的氛围中，他还是感受到了美好，就像毁天灭地的火焰之后，也会存在救赎的希望。
尽管只是自欺。
不知过了多久，喷发的火山终于停下，熔岩混杂着血的气息，淹没了一切。两颗心，在狂暴的烈焰洗礼后，统统烧成了灰烬。
一切都结束后，黑云从冥九逆的眼眸中褪去，琥珀色光华重现，望着躺在地上凌乱的女孩。疯狂过后他却茫然了。
冥九逆拿自己的外袍给冷晴空盖上，自己脚步踉跄着走出溶洞。
在他松懈下来后，头痛的感觉越发清晰。无间识海几近崩溃。刚跨出洞口，就吐出一口血。
慕光昊没有冲破他布下的禁制，却将那一方天地毁灭殆尽。这一次，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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