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意惊讶地睁大了眼，看着一脸期待的小乐，忘了说话。
原本满含期望的小脸黯淡下去，小乐别过头，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发了出来。
“不可以就算了……爸爸说过不能随便给别人添麻烦……”
“怎么会呢！”
安晓意抑制住激动的心情，俯下身去，在他粉红色的小耳垂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妈妈。”
“真的吗！”
小家伙翻过身，两只大眼睛亮亮地看着安晓意，里面涌动着满满的不可置信的喜悦。????“当然是真的！”
安晓意竖起小指，在自己的脸颊旁比划了一下。
“拉钩！”
小乐开心地伸出了手，小小的手指勾住了安晓意的，一边晃荡着手，一边在嘴里小声地念叨着。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一百年就一百年！”
安晓意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晶莹的月牙，逗得小乐咯咯笑着，扑进了她的怀中。
“妈妈！”
当这两个字从小乐口中吐出时，安晓意一瞬间差点哭出声。
她眼前浮现出四年前那个离她而去的小宝贝，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仍然像以前一样，喝足了奶后就张开软软的小手，求她抱抱的样子。
她趴在小乐身边，把头深深埋进了孩子散发着奶香的颈窝间，闭上了眼睛用力呼吸着，恨不得将他当做自己的骨血一般。
“好孩子……”
她哽咽出声，一遍遍地抚过他幼小的肩头，喃喃地重复着。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小乐感觉到耳边一阵湿意，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抬起胖胖的小手，笨拙地学着安晓意曾经安慰自己的那样，摸着她的长发，嘴里不住地叽叽咕咕着。
“不哭不哭哦~痛痛都飞走~”
安晓意破涕为笑。她直起身，用手在脸上胡乱抹了抹。
“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
“嗯！”
小乐听着她的话，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安晓意在黑暗中独自坐了一会儿，来回反复咀嚼着小乐喊的那声“妈妈”，只觉得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流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就像是在冰天雪地中顶着风雪前进的旅人，在最冷最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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