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数物资和年轻的小伙子,他们被送往群星,再也没回来,面对如雪花般飘来的阵亡通知单,愤怒和不满早已在阴影下积累。
如果说这一切都尚且能够忍受,那么当乌兰诺大会标志着大远征的结束,马库拉格的人们终于松了一口气,打算回到家中享受他们用鲜血换来的和平的时候:泰拉政府悍然剥夺巴达布领土的命令,终于激起了五百世界的滔天怒火。
争斗随之而来。
而如果是赢了,倒还罢了。
但他们偏偏输了,而且是称得上一败涂地的大输特输:是前所未有的惨败。
是一场足以成为团体记忆,几乎无法被遗忘掉的惨败。
尽管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但当年在巴达布的惨痛失败和布塞福勒斯条约带来的耻辱却并没有从马库拉格人的心中消失,恰恰相反,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初的愤怒和屈辱最终酝酿为如今风行整个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孤立主义浪潮。
在此之前的两百年间,奥特拉玛从未遭逢过如此的屈辱,富足的生活和天际线外连战连捷的辉煌,将骄傲刻在了每一个马库拉格人的骨子里:所以,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才会显得如此刺眼。
两百年的胜利无人问津,而一场战败的屈辱如今依旧人尽皆知。
更有甚者,伴随着当年巴达布的难民们逐渐在奥特拉玛的土地上繁衍生息,其后代有的还成为了极限战士的新兵,对这份屈辱的切齿仇恨也逐渐扩散到了各个阶层乃至第十三军团内部:如今俨然已经成为了马库拉格历史教科书中的一部分,会被一代又一代地传递下去。
诚然,其实大多数人并不认为收回巴达布会是好主意,但奈何五百世界与泰拉间早已间隙过深,没人会想成为帝国统治下的忠顺子民:以巴扎布之耻为名,大搞孤悬于帝国海外的孤立主义浪潮,才是这些历史能够口口相传的真正原因。
事到如今,这种孤立主义思想甚至已经反噬到了基里曼自己的身上。
连原体都拿这些问题毫无办法:他想过暴力弹压,但当他的养母尤顿女士和军团中成千上万的战士,都将巴达布上发生过的事情当是做耻辱的时候,他又有什么能力改变这么多人的思想呢?
找摩根帮忙,强行动手?
倒不是不行:那这样的话,他和他最鄙夷的暴君又有什么区别?
和践踏当年在养父陵前许下的诺言,又有什么区别?
别无他法,以基里曼的性格,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妥协与退让,用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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