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肉机中。
这就仿佛是一种诅咒,原体的存在就像是勾人心魄的魔音,哪怕是最冷静的战士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神。
而他们自己也不会。
“我该说,多恩。”
“我早就期待着与你的战斗了。”
荷鲁斯举起战锤,又是一击,每一次进攻都要比上一次更加沉重,牧狼神仿佛传说中如山脉般庞大的巨人,正在用他最纯粹的暴力拆解着俗世的城堡。
而现在,这座城堡,或者说,是罗格多恩手中的这面盾牌,正在帝国战帅几无间歇的沉重打击下,摇摇欲坠:但似乎总是能够再撑到下一轮打击的到来。
荷鲁斯对此毫不意外,事实上,在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兴奋。
他仿佛是在多恩成陈述,又仿佛只在自言自语,但无论如何,当帝皇的子嗣们开始彼此厮杀的时候,他们的表达欲望总是会变得格外高涨。
“早在很久之前,在大远征的时候。我就曾不止一次有过这种想法,多恩。”
“相信我,这并非恶意。”
“但有些时候……”
荷鲁斯的手指稍微停顿了些,他将自己的战锤调整到一个最好的角度,蓄足了力气然后狠狠砸下:这一击,足以让最坚固的终结者盔甲彻底碾为粉末。
“你可真让人火大!”
“砰!”
多恩没有继续的被动防守,而是直接挥出了自己的盾牌,在半空中与荷鲁斯的蓄力重击狠狠的撞击在一起,一时火花四溅。
“我对此毫不意外。战帅。”
因维特人向他的兄弟回以一个微笑,仿佛荷鲁斯说出的是一句真切的夸奖。
“是啊,你怎么可能意外呢?”
巨大的作用力,哪怕是牧狼神也不得不向后退了半步,但在他对面,罗格多恩才是实际上落败的那一方:那坚不可摧的盾牌上出现了一个过于明显的凹痕,破坏了整体的协调与美感,若仔细看,还会发现这面原本如山脉般毫不动摇的盾牌,此时竟已经出现了细微的颤抖。
这颤抖来得快,去的也快,但明眼人都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战帅刚才的那一重击,让罗格多恩已经有些拿不稳他的武器了。
比起力量来说,帝国之拳的原体还是要弱过他的兄弟太多太多了。
这件事同样被战帅尽收眼底,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乘胜追击。
对于荷鲁斯来说,与罗格多恩的现阶段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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