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如一株迎击风暴的青松。方才对手那一闪而逝的阴冷气息仍萦绕在鼻尖,让莫文杰清楚这绝非寻常对峙。他缓缓闭上眼,胸腔随着深吸气微微起伏,周遭的风似乎都被这口气息牵引,卷起地上几片碎叶打着旋儿掠过他的靴边。
灵力自丹田深处苏醒,起初只是一缕微弱的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游走。他刻意放缓吐纳,指尖却已泛起淡淡的青芒——那是他苦修多年的「凝霜诀」灵力外显之兆。随着第二口气息沉入肺腑,暖流骤然加速,如奔涌的溪流撞开淤塞的河道,在四肢百骸间发出细微的嗡鸣。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布满裂纹的青石地面上。他能感觉到对手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他没有睁眼,只是将所有心神沉入灵力的运转,任由那青芒从指尖蔓延至手腕,再到整条手臂,最终在周身形成一层半透明的光膜,光膜边缘甚至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原来如此。」他在心中默念,对手的底牌定是某种能够压制灵力的邪术,否则不会让他此刻凝聚灵力时感到这般滞涩。但越是如此,他心中的战意便越是炽烈——若连这点阻碍都无法冲破,又何谈守护身后之人?
当第三口气息吐尽时,莫文杰猛地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刀,周身的青蓝色灵力光晕骤然暴涨三尺,将周遭的气流都搅动得猎猎作响。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旋转的灵力气旋正在其中成形,冰晶在气旋边缘不断凝结又消散,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你的底牌,我接着便是。」他未发一语,却用这凝聚到极致的灵力,向对手递出了无声的战书。
青蓝色的灵力如潮水般从他体内喷薄而出,瞬间扩散至丈许之外,空气中的尘埃被灵力激荡开来,在他周身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旋。他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前方,仿佛要将前方的虚空都撕裂开来。随着灵力的不断暴涨,他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握,掌心之中,青蓝色的灵力开始快速汇聚,形成一柄半透明的灵力长剑,剑身之上,灵力流转,发出轻微的嗡鸣之声。
莫文杰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腹中一般。随着他这一吸气动作,原本有些杂乱无章、四处乱窜的气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一样,迅速收敛起来,并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去。
眨眼间,这些原本分散开来的气息就全部凝聚到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而稳定的气流。这股气流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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