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上赵翔飞清湛眼神，因激动，凌小落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看她脸色通红，神色大异，赵翔飞连忙伸手一搭她的脉门，但除了气息有点急速外，并无异状。
凌小落反手紧握了他的手，他的手经年骑马练武，手有硬茧结起，却能给她安定和力量。
她牢牢地看着他道，“你难道不知我的心为谁而守吗？”
赵翔飞没有想到她问得如此直接，眼睛又对上她那让人炫惑的美目，一下子不知如何作答。
这让他心下犹自心惊，陷入敌军重围之中尚自不惧，却在这女子的凝视眼眸中差点乱了阵脚。
他用力紧握了她的手，凌小落能感受到他手中的火热和力度。
他呆了半晌，眼神缓缓掠过凌小落的脸宠后便低了头，再抬头时，他的脸色便回复冷峻。
他慢慢放脱她的手，缓缓站了起来，看向凌小落：“沈公子…..他对你一番情意，你莫要辜负！”
凌小落也站了起来，她仰头凝视着五皇子。
“我对五皇子也是一番情意！”
她一字一句道：“你寂寞时，我可以陪伴你，你舞剑时我会为你而歌，你若要上阵杀敌，我也愿意与你并肩作战，天涯海角，大漠塞外，我都愿相随！”
她本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又情之所致，这些话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赵翔飞略低头盯牢了凌小落，清湛的眼睛里映出了凌小落清丽容颜。
他看到眼前凌小落眼神发亮，一如在楚馆时看到他时的情真意切，恣意流露。
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如此直率地向他表达过如此深情厚意。
“我不会为沈公子守心，我只愿为五皇子一人守住我的心！”她继续热烈地道，声音不大，但说得义无反顾，如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
赵翔飞心头大震。
他凝视眼前女子，只这一对视，便如穿越风月千年，江山万里，世界再大，眸中便只余那幽深如潭的点漆美目。
两人的目光对视胶凝，一刹那之间，无尽的快意和狂喜袭上赵翔飞心头，那冷峻凝霜便土崩瓦解，强抑的意乱情迷便纷沓而来，如千军万马席卷而至。
教坊云裳厅内的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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