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子挑起八珍楼一间雅间的门帘处往外看，看得外面人头涌涌，人声喧闹，吵杂如街市，不，是比街市还热闹十倍。
他放下帘子，便转头含笑对凌小落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轰动效应？”
“比我想象的轰动，我不知道汴京的百姓原来对选秀这么热情。比考状元还要热情。”凌小落笑答。
“你真当国家选拔人才是儿戏？这比考状元容易得多，门槛低得多，而且你给出的酬劳这么高，当然人人都想碰运气了，这么多人报名，可怎么办？接下来怎么弄？真的选？”
“当然是真的选。但要找一个地儿大点的地方，最好可以让全城百姓都可以看得到。”
“地儿大点的地方，那只能是皇宫或是在大街上。”宁公子笑着道。
凌小落一听，眼神一亮，“皇宫，这倒真是一个好主意。”
宁公子敲了敲她的脑袋。
“亏你还真想，你真当皇宫是你用来玩闹的地方？那儿岂是随便进出的地方。”
“又是你说的，再说了，在现代皇宫不都是开放给人参观，人家白宫还是旅游胜地呢！”凌小落小声嘀咕。
宁公子自然听不懂她说的话。
“那大街上，总不会是你们皇家霸占的地方吧。”
“开个玩笑你真当回事，你以为江湖买艺，随便围个圆圈就可以开张？汴京几百万人都挤到街上，官府肯定要出面干预，一有官府干预约，你的霓裳坊想开张就有点麻烦了。”
凌小落沉吟一下，道“那就只能进行分区选了”
“分区选？什么意思？你怎么这么多名堂？”
“将报名的人按所在区域进预选，一区选五人，选出来的人再集中在一个地方选”
“嗯，还会分区而治，看来，你只是当歌舞坊坊主可真浪费你，你真适合去当官。”宁公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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