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说过，想当赵将军的贴身护卫是因为喜欢赵将军，是真的吗？”游之驹又追问。
凌小落抬头，想起过往与赵翔飞种种相处，一时出神。
但她知道不能与赵翔飞再有任何牵绊，所以她不能让赵翔飞知道她当初进军营的目的，她不能让他知道肖十三就是凌小落。
她摇了摇头。
游之驹心中越来越不安，越来越沉重。
他想起赵翔飞曾对他说过的话“找到她，如果她没有其他什么目的，好好安顿她，如若她真有了我的孩子，告诉她，如果她愿意留在汴梁，我会娶她，会给她一个名份。”
“但若她有任何不轨行为，你不能心软，凡有异心者，决不姑息！不能留，要灭而，绝之！”
她没有怀上五哥的孩子，现下又说军营的事已成过去，她不再钟情于将军。
那她真的另有目的？
游之驹背心不由得透出一层寒意，倒不是怕凌小落接近赵翔飞另有目的，而是他怕赵翔飞知道她没有怀上他的孩子，知道她接近他是另有目的，赵翔飞会将她杀了。
即便她另有目的，他也不想她死。
他不敢再追问下去。
他只低低叫了一声:“十三”
凌小落应答一声，笑道:“这汴梁真的有许多好玩的地方，但我玩够了还会离开这儿。”
“你还要到哪儿去？”游之驹又是一惊。
他是历尽艰难才找的她，怎能轻易放过她，让她又再度离开？
“你一直就是汴梁人！瞧我以前多傻，还以为你不认识汴梁，跟你说了这么多汴梁的风物人情，原来你一早就认识。你就是这霓裳坊的坊主苏如意，对吗？”
听他一再将她认定是苏如意，凌小落不知如何答。
游之驹长年镇守西北大漠，他没有见过霓裳坊坊主羽霓裳，也不知道她就是霓裳坊原本的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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