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是个漫长的过程，石耀认为如果觉得平时上班时间过得比较慢，那么值班就是平时的两倍，但是今天石耀觉得自己更难过——今天还有一个刘召南。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石耀直接捋下白大褂，然后就冲了出去了。
到了约定的地点，石耀看到刘召南早就坐在了那儿。
“你来的真早。”石耀坐下后说第一句话。
“不早，其实就比你早到个一分钟。好吧，说吧想问什么？”
“不是，不是该你说么？怎么让我问？”石耀反问的说。
刘召南给自己到了一杯水，然后边喝边说：“要说的东西太多，不知道从哪说好，干脆你问吧，你问的我知道的就全都告诉你，然后剩下你没问的，我再补充，怎么样？”
好像他说的挺有道理的，接着石耀就开始问了。他第一个问题，就是当初那个病患的病因。
“病因？其实我没看过他的病例，只是听当时的主治医生说，好像是因为从小受欺负吧。校园暴力，再加上家里的父母的不管不问。”
“真的么？可是董晓月并没有这些问题。”
“你太急了，我还没说完呢。这只是我的听说，另一个方面，我又一次代班跟那个病患接触过，我问他是不是那群曾经欺负过你的人想要伤害你。但是他说不是，他就一直说，他们要杀了他，他也会杀了他们。并且还对着我说小心你自己。”
刘召南看到石耀的脸上凝固的表情，心里猜测，那个董晓月应该也对着他说过这句话！
小心你自己，这句话董晓月也对着自己说过。石耀心想，难道这句话有什么更深层的含义？于是他问道：“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意义？董晓月也对我说过。”
“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跟那个病患就只有那一次的正面接触，既然你这么说，我可能会好好琢磨下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了，好了你接着问。”
石耀问出了他第二个问题——那两个医生和护士疯掉的原因？
“这个啊，老是说，并不清楚，甚至院里都没几个人能说清。”
“有这么邪乎么？为什么说不清？还是有什么隐情？”
刘召南一边给自己倒水一边说：“石医生，你好歹是个大夫，能不能别这么心急？”
石耀深吸一口气：“好，你说。”
“病患出院的前一天夜里死掉的，至于死因。我不知道你听说的版本是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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