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上的老剑仙!”
只见老剑修轻轻一夹马腹,不着急让剑出鞘,只闻铮铮而鸣,震慑人心,他策马缓缓向前,死死盯住何安,冷声道:“老夫只知道你屠我大陈铁骑,速速自缚乞降,可饶你不死。”
在他眼中,知行院虽曾名震天下,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圣眷已衰,就连那位国师李行知也早已不知所踪,区区一个门下弟子,能有几斤几两?
若是那院首魏知临或程子涯亲至,他还敬重几分,眼前这么个年轻后生,强也强的有数,也就只够他一指之力,若是对方不识抬举,那就怪不得他出剑无情了。
更关键的是,何安提及的西北大营宣威将军凌问岳与湖州军分属不同派系,今日若放走此人,他日凌问岳在御前参上一本说湖州军杀良冒功,以皇帝对凌问岳的器重,若是追究起来,不仅镇守湖州的褚大将军受责罚,怕是今日在场所有人都难逃干系。
所以,此子必须杀,而且杀了也是白杀,褚大将军私底下交代过,此次打草谷只要不与东扬国边军正面冲突,至于其他江湖门派也好,四处捡漏的过路野修也罢,杀得剑锋起卷都算军功。
老剑修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剑柄,杀意如实质般笼罩全场。
何安转过头,看着两个惊吓得无声啜泣的孩子,温言道:“不用怕,有我在,该来的终究要来。”
此时那骑马缓行的老剑修,已经越过大队骑兵,距离何安三人已经不足二十丈,嗤笑道:“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拿一把剑就敢闯荡江湖,凭着一腔热血强自出头,临到头却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何安听着那老头的絮絮叨叨,轻轻握拳,深深呼吸,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平静道:“既然有剑,那就出剑。”
老剑修瞥了眼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然后将视线放得更远,看到那个躲在后面战战兢兢的女孩,笑道:“老夫这就是剑仙啦?你们这些个蝼蚁的眼界,真是笑死个人,不过对于你们而言,能这么想,似乎也没有错。”
他长剑铿锵出鞘,剑势如九天惊雷,刺耳的剑鸣让在场众人耳膜生疼,修为稍弱的骑兵甚至不得不捂住双耳。
只是另外那名出身湖州本土道场的符修,见那年轻人如此冷静,心感不妙。
只见那年轻人身形微动,右脚精准地踏在疾驰而来的剑尖之上,这一踏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千钧之力,飞剑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再借势腾空,衣袂飘飞间已立在剑柄之上。
出剑的老剑修目瞪口呆,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