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青青倒抽了几口凉气。
若不是知道牧惜忠心严青青还以为牧惜是要害她呢。
不过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疼痛慢慢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还挺舒服的。
严青青这才倒头睡下。
第二天严青青刚起床,凌县令就派人来请她下楼吃饭。
严青青下来就见凌县令正悠哉悠哉的吃着早餐。
凌县令恰好也看见了严青青,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自己坐在一块。
出门在外也没有那么多讲究。
严青青坐下一边吃饭一边小声的问道:“咱们吃过饭是不是先走访一下当初参加过春雨宴的那些学子们,看看能不能找到证人,证明韩渝的清白。”
据韩夫人讲,当初韩渝是受学政的邀请来参加一个什么春雨宴。
其中一个叫赵路明的学子家传玉佩丢了,最后在韩渝的荷包里找到了。
听说那玉佩价值不菲,乃是人家的传家宝。
学政虽然惋惜,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只能把韩渝下了大狱。
可谁知韩渝进去之后就没了消息,而且还不允许探监。这可把韩家急坏了。
凌县令闻言笑道:“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很快就应该会有消息了。”
严青青知道凌县令后台硬,见他这么说也就放心了。
果然还未到午时就传来消息,许多学子都可以作证,当天在宴会上韩渝被另外一名学子撞到泼了一身水。
中途被下人引着去换了衣服。
凌县令已经让人把那学子和学政家的下人给抓了严加审问。
那学子承认他是收了赵路明的钱财故意泼了韩渝一身水,但是他只是以为赵路明单纯看不惯韩渝,想要给他一个教训呢。
可是后来赵路明的玉佩在韩渝身上找到他才意识到事情不妙,可是他又害怕一直也不敢说出来。
学政家的下人则是招认确实是她把玉佩放进韩渝的荷包的。
但是她是因为收了沈三小姐的银子才干了这事。
有了这两人的证词,完全就可以证明韩渝的清白了。
看看人家凌县令这办事效率,严青青突然觉得有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凌县令看着严青青一脸挫败的表情笑道:“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过看你火急火燎的,本官也不好说什么。”
严青青睥睨了他一眼回道:“你以为谁都像你凌大人一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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