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忽然一阵无情棒,打得鸳鸯各一方“”
二楼房间里,陈凡手指打著节拍,看著窗外天空掠过的飞鸟,嘴里哼著一首又一首上海歌谣。
姜丽丽一手端著托盘,一手推开门,看著他笑道,“今天心情这么好,不听歌,改唱歌了。”
她走进来,顺手关上门,將托盘放到书桌上,又將碗端到他面前,“姐姐刚煮好的绿豆汤,趁热喝。”
陈凡直起身坐好,拿起调羹搅拌了几下,呵呵笑道,“吹著空调喝热汤,也只有冬天抱著火炉吃冰激凌能相提並论。”
舀了一汤匙吹了几口,送到嘴里,“嗯,甜淡刚好,甜甜的手艺都快赶上你了。”
“本来以前我姐的厨艺就比我好,我也是跟你学了以后才慢慢超过她,不过她现在也在跟我学,赶上是迟早的事。”
姜丽丽靠在书桌上,隨口回了一句,看到桌面上放著稿纸,当即拿了起来,“天涯歌女、四季歌、茉莉花、买糖粥、外婆桥、谢谢一家门————,这些都是歌吗,怎么有些名字这么奇怪?”
天涯歌女、四季歌、茉莉花这些她都知道,外婆桥也听过,是上海的一首民谣,以此类推,其他的应该也都差不多吧?
陈凡边吹边吃,笑道,“大部分是上海民谣,有几首是比较有名的电影插曲,也算是上海歌谣的代表作。”
姜丽丽指著其中一个名字,好奇地问道,“这个谢谢一家门是什么?”
陈凡哈哈一笑,放下碗和调羹,手指打著节拍,唱道,“鲤鱼跳龙门,上海石库门,最最吃勿消,谢谢一家门。”
隨即说道,“石库门你知道,老安以前买的房子就是石库门,石库门就跟京城的四合院一样,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上海的代表。
谢谢一家门呢,是上海的一句俚语,指事情被对方办精之后的埋怨话,或对別人表示討厌或回绝时的嗔语,带著几分抱怨,却又不是真的生气那种。”
“谢谢一家门?”
姜丽丽试著说了一句,捂著嘴咯咯直笑,“真有意思。”
她接著又问了几首民谣,陈凡都唱给她听。
过了好一会儿,姜丽丽才对著他问道,“你是打算写上海民谣吗?”
陈凡轻轻摇头,“不至於。这些都是准备放到风光片里面,作为插曲用的。”
姜丽丽视线上瞟,回忆这一个月拍摄的內容,缓缓点了点头,“用这些民谣做插曲,確实挺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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