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狭隘教派、直指人心的力量,果然也确实跟东方哲思隐约契合……
他对着空寂的教堂,微微俯身,行了一个简洁却郑重的礼,接着推开了橡木大门:“若这真是您的指引……我愿试着寻那光。”
风雨似乎小了些,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
庭院中的樱桃树下,安妮正攥着裙角,不安地等待着,见他出来,眼中立刻亮起希冀的光,快步迎上。西泽尔看着她,露出了个极淡的笑容:“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人要见,还有很多事要做。”
……
“煽动性很足嘛!”
夏弥拍了拍手,表示自己旁观得相当过瘾,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包零食,吃得正香:
“我听着听着都要信了!”
“‘公义如江河滔滔’,‘和平如城墙稳固’,啧啧,这饼画得又大又圆。”
星之玛利亚亦随之开口:“然而,它只是纯粹的宏大叙~事,虽然演出场面令人震撼,可真实价值远不如《我的奋~斗》之于当年的德~国。”
“它没有指出具体的敌人是谁,没有提出可行的组~织架构,更没有短期、中期、长期的目标规划。它点燃的,可能只是虚无的热情。”
“光靠这些话,可砸不烂翡冷翠那些老狐狸的金交椅,也挡不住十字禁卫军的联装铳。”
夏弥补充着道:“这个西泽尔现下的身体素质完全只是普通人的水平,甚至还有点先天心脏病,属于被龙血侵蚀的状态,让他去当‘人~民的先~驱’?”
“只怕先~驱没当成,先成了烈~士……我们总不能一直躲在幕后当‘天使’给他开挂吧?”
超进化蜕变卡在中途,往往比常态更加虚弱。
“你们说的都对。”
赵青点了点头:
“所以,我其实并未对西泽尔抱以多高的期望,‘先~驱’之名,仅是捧高和夸张罢了。他毕竟是个有~罪的刽~子手,锡兰战争时虽然未成年,属于半被迫,教皇国的‘工具’与好用的‘刀’,但依旧没法替死者选择宽恕原谅。”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丝冷冽的务实:“这更多的是一场利用,而非教化。”
“拉西泽尔去参与此次讨逆的‘圣~战’,也不是因为他个人的能力有多么关键,对教皇国和机动甲胄体系的了解甚深,而是我打算在这一过程中,详细探查、研究曾发生在他身上的状况,并进窥其中的法理,参悟天道。”
“在一个最多待上十来天的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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