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的消息。
能知道的,也不过是人尽皆知的东西。
而从钱勰等人,特别是范百禄这个今年科举的副考官嘴里,他知道了许多外人不知道的秘闻。
譬如说,当今官家对今年科举的态度。
以及在科举前,官家为了改革,而做的那些努力。
苏轼在听完这些事情后,顿时是浑身惊出了冷汗。
从那一刻开始,苏轼就知道了,无论是故友孔经父还是他的学生李方叔,都踏入了同一个死地——获罪于天!
他们直接拦在了当今官家的面前。
他们成了当今官家的拦路石!
甚至,很可能已经和当年的张之谏、李定一样,成为了当今官家用来彰显他威权的工具。
杀鸡骇猴的那只鸡!
正所谓天子一怒,流血漂橹!
苏轼很清楚,他若贸然卷入其中,一个不小心,他就可能被卷进去,也成了官家眼里的‘逆臣’。
但,忐忑归忐忑。
但人却是一定要救的!
无论是孔经父,还是李方叔!
他都会尽一切可能,不惜一切代价的救!
即使触怒龙颜,冒犯天威!
这是他的本心。
所以,哪怕苏轼此刻心中忐忑万分,神经紧张。
可,他的决心却无比坚定。
苏轼正胡乱想着的时候,一个声音传入耳中。
“足下便是登州苏公吧??”一个年轻的内臣,出现在他面前。
“苏轼,见过大官!”苏轼连忙还礼。
所谓大官,内臣之俗称,本是唐代高品内臣的称呼,在如今已渐渐成为了文武官员,对内臣的称呼。
就和遇到不知道品级的文臣喊相公,见到不知道品级的武臣叫太尉一般。
遇到内臣,若不知品级,喊一声‘大官’,总是没错的。
来人轻笑一声,拱手道:“可不敢当苏公‘大官’之尊……”
“下官童贯,如今蒙恩为大家殿中邸候而已!”
苏轼听着,一副肃然起敬的神色:“祖宗以来,官家殿中邸候,皆得拜都知!”
“大官将来也定可拜得都知!”
这就让童贯听了,心花怒放,眼睛都笑歪了,当然嘴上还是很谦虚的:“下官此生,能蒙恩侍奉大家,已是心满意足,何敢望都知?”
说话间,他对苏轼的态度,已变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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