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玧儿和sunny交谈的时候，凌牙已经来到了sm公司。一位助理把他带到一间办公室的门口，敲响了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助理听到后替凌牙打开房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后便离开了。
凌牙独自进入办公室里，看见桌前正坐着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看到凌牙进来，李绣满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然后面带微笑的打量着他。
“不知李代表派人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凌牙坐下后决定先发制人，首先开口问道。
“凌先生是中国人吧！来韩国是为了工作吗？”李绣满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什么波动。
凌牙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李绣满的说法。看到凌牙点头，李绣满随即又问道：“能冒味的问一下，是什么方面的工作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想李代表也不是那种喜欢打听别人秘密的人吧！”凌牙用了点言语上的技巧，回避了李绣满的提问。
“好吧，我今天找凌先生过来，一是为了感谢。谢谢你为了绣妍那丫头，所做的一切。”李绣满也开诚布公，向凌牙道明了一部分原因。
听李绣满提到jessica，凌牙微微皱眉，然后问道：“李代表不会是派人监视过我吧？”
“中国人有句老话，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既然做了，那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迹。”李绣满不否认也不承认，反而用中国的俗语来回答凌牙。
凌牙也不是真的生气，自己替jessica做的所有努力，早晚会引起sm公司的注意。李绣满只是把这种注意，放到台面上来说给他听。
“我最初遇到西卡时，她在汉江边喝醉了。我虽然不了解她退出少女时代的具体原因，但是仅从她借酒浇愁这点来看，这应该不是她自愿的吧？”凌牙接下去问道。
“当然不是，凌先生或许听说过。九月底那段时间，我的妻子罹患癌症，我的心思也全部放在了她身上。等我把她所有的身后事都处理完，才得知绣妍那孩子出了事。可惜等我知道之时，事态已成定局。我让人把她喊到我的办公室，她强忍着眼泪告诉我，她答应那些人退出少女时代，条件是他们不能再针对剩下的八个人。”李绣满把jessica退团的大致情况向凌牙解释了一下。
“这个傻女人，真以为她退出了，那些人就会罢手吗？”凌牙总算知道，自己约jessica和太妍见面那天，所产生的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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