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欧阳戎转身,带头走进门内。
青铜大门打开后,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遍布壁画的圆形大厅像是很久没有迎来生人了,虽然欧阳戎和妙思上个月才来过,但是在此之前,它已不知沉寂了多少岁月。
欧阳戎手举火把,走在最前方,青铜卷轴没有被收起来,依旧悬浮在他的身旁。
黄萱紧随其后,背上的桃木剑依旧落到她的手上,桃剑横置,缓步上前,似是某种道门炼气士的戒备状态,欧阳戎此前在陆压身上见过。
妙思骑在白鲟身上,明明应该担负照明任务的它们,反而落在了队伍后方。
欧阳戎早已见怪不怪了。
“小萱等一下。”
他伸手入画,取出了准备好的包袱,打开后,拿出一根根火把,并且绕着圆形大厅走了一圈,将火把一一插在了画壁上。
圆形大厅很大,火把的光芒不足以完全照亮它们,但是火光也能显露出周围大致的环境来。
黄萱不像妙思那样干站着,她上前一步,不等欧阳戎吩咐,已经帮忙插起了火把。
很快,圆形大厅四面已经被火光笼罩,露出了墙壁上的奇异绘画。
大厅画壁下,黄萱借着插火把的间隙,缓步经过壁画,偏头打量着上面的内容。
很快她便明白,为何欧阳戎此前说这些壁画讲的是古时候的旧事。
“檀郎哥哥,这是……讲秦时的事情吗?是焚书坑儒吗?这帝王是始皇帝?”
欧阳戎反问一句:
“小萱还知道始皇帝的事?”
欧阳戎确实有点惊讶,因为这个时代,除了儒生、士大夫外,很少有人关注以前的老黄历,都是管好眼下的温饱就行了,哪怕是道门、沙门也是如此,更不会深究几百年前的历史了,无法做到通古博经,顶多知道些朝代名罢了。
更别提一些政治上的事情了,在大周朝,乱嚼舌根可是会砍头的,特别是前些年卫氏女帝改换国号、离卫宗室纷争的时候,“太明白历史”可不是件好事,胡乱“议政”,容易被人举报,给酷吏抓住,押去菜市场问斩。
总而言之,小萱年纪轻轻,掌握的学识确实让欧阳戎有些意外,毕竟这几年小萱是上山修道,又不是去书院读书。
黄萱似是看出了欧阳戎的意外,轻声解释:
“我常和谢姐姐通信,谢姐姐给我寄来了很多乌衣巷谢氏书库里的书,里面不乏一些先秦典籍和诸子百家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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