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您保证,马上就赶回安秉州,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去,绝不再犯这样的错误!请您放心,安秉州的稳定,我一定扛起来!”
就在索保平转身准备离开之际,却听到厉元朗铿锵有力、且掷地有声的话语,“安秉州不只需要你和州委扛起来,你们身后,还有省委,我们就是你的坚强后盾!”
这一天,厉元朗虽然躺在病床上,可他却没有一刻停歇。
始终在接听电话和部署各项救灾事务,从物资调配的紧急协调到受灾群众的转移安置,从网络舆情的实时监控到基层干部的责任落实,每一个环节他都亲自过问、反复叮嘱。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有时是来自安秉州前线的紧急汇报,有时是与省直部门的资源对接,他一边耐心听取情况,一边迅速做出决策,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偶尔挂断电话的间隙,他会闭目沉思片刻,梳理着纷繁复杂的信息,确保每一项部署都精准到位,每一个指令都能及时传达至一线。
即便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他的精力却仿佛无穷无尽,仿佛要将这病床上的每一分钟都转化为推动救灾工作的力量,用行动诠释着一名省委书记在危机面前的担当与坚守。
就连医院领导和主治医生,每次来查房,都看见厉元朗紧张忙碌的身影,全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
实在看不下去,院长只好善意的提醒厉元朗,希望他多注意休息,这样才有利于病情恢复。
厉元朗倒是理解院长的好意,只是眼下南州灾情紧急,他实在无法心安理得地躺在病床上静养。
他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却又无比坚定地说:“谢谢院长的关心,我心里有数。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我这病啊,等忙过这阵子再说。”
说罢,他拿起刚刚挂断的电话,又开始仔细翻阅起桌上的灾情报告,眉头紧锁,神情专注,好像病房里的安静与外界的喧嚣都与他无关,只有眼前这些关乎百姓安危的文字和数据,才是他此刻全部的牵挂。
真是拿这位省委大佬没办法。
于是,院长离开后,正好遇见匆匆赶来的于海。
于海见状,趁机询问厉元朗的病情恢复。
院长唉声叹气说:“于书记,您还是劝一劝厉书记吧。”
“他这病最好的恢复就是卧床休息。您去看一看,他的病房简直变成了办公室,电话一个接一个,文件堆得像小山,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
“我们已经加派了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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