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疲惫得几乎掙不开眼睛，“我想喝口水。”
他不可置信于我的平静，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想喝口水。”
雷战一怔，然后还是放开我，我挣扎着起身，却被他按回床上，然后就看他光裸着下了床，从卧室走了出去，一分钟后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回来递给我，回房的路上，他顺手还关掉了客厅和厨房的灯，满室黑暗中，我接过瓶子，灌了一口凛冽的水，一下子重新找回了情绪。
在刚刚经历过了暴力和不堪一后，我竟然被雷战递过来的一瓶水击溃了防线，他拿水时的状态是放松的，黑暗里他对我的家是熟悉的，包括他可以自然地在我喝过之后就着瓶口把水一口喝干。这里面无不透着亲密，仿佛这么多年我们从未分开，从未背叛，从未离心。
雷战躺回我身边，呼吸平缓地仰面朝天，我知道他没睡，也睡不着。我往床边挪了挪身体，虽然同盖一被，但我不敢再与他有皮肤接触。
“你，”我本来想问你什么时候离开，却神使鬼差地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你，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这个小区是颂鸣集团盖的，你购房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以留了把钥匙。”他答，然后侧身看我，仿佛这只是一场最稀松平常的睡前闲聊。“刚才，疼吗？”
身体还是精神？如果刚刚是身体更疼，那在他问出那句关心后，我突然觉得心更疼。我翻身背对他，深呼吸按住口鼻，强压住哭腔和粗重的鼻息。
我想我是可悲的，招架不住这个男人的暴虐就算了，更加招架不住的是他的温柔。特别是在他展露些许温柔之后，我竟然下意识地想要抹掉他对我的伤害……
我都快卑微到尘埃里去了，叶念，我真的要看不起你了……
不知道我在自我鄙视的催眠里停留了多久，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黑天一夜竟然无梦无泪。早上还是被枕边窸窸窣窣地声音惊醒，我才惊讶于昨晚发生的事。
暴力犯雷战竟然整夜留宿在我家、我的床上！
我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小小一堆，缩在床头，看着雷战神清气爽地穿上衬衣，在领口里掖好丝巾，低头系袖扣的时候对我说：“晚上我叫程远彬来接你去吃饭。”
吃饭？我现在最应该吃的是避孕药！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看他，他微笑着，对昨晚的事根本没有丝毫惭愧，“先吃饭。然后搬回我那里，我现在住在咱们以前的那个家里，那里还有好多你的衣服首饰，所以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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