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瑶去了心理康复医院。
她问白晓晨：“妈，您闷不闷？”
其实不用想都知道，有哪个病人住院会觉得开心又快乐的？更何况白晓晨已经在这个医院呆了差不多一年了。
可以说，她算得上心理康复医院病人中的元老了。
差不多一年前，白晓晨忽然某一天夜里失眠了，当林夕瑶走进房间叫唤她的时候，发现她正坐在床边对着口气说话，满嘴胡言乱语，说出的话思维断裂，她的目光闪着亮光，是那种诡异的亮光。
当时林夕瑶心里暗叫，完了，妈妈的病又复发了，立即将她送进了医院。
精神病人一般要住院治疗四个月，四个月后，白晓晨却不愿意出院，她担心当年恐怖的事情会随着她病情的复发而重新上演，从而会影响女儿的一生，所以，她宁愿在医院住下来，以防病情复发或加重。
她要是再次犯病，医生说了就要服用一辈子的抗精神病药，白晓晨害怕那样的事情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她宁愿住院，哪怕住个三五年也无妨。因为只要不再犯病，只需服用三五年的抗精神病药便可将药物除去，然后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她就抱着这样的一种信念，一直安心的在医院住了下来。
此刻，听林夕瑶如此一问，其实说不闷是假的。
但她还是笑着说：“不会，这里有很多姐妹，还有医生护士陪着，妈妈过得很开心。”
林夕瑶知道她的心思，说：“妈，一个人如果没有了自由，何来开心快乐之说？”
这样的话她从来没有在白晓晨的面前说过。
白晓晨看出了女儿的异样，好奇的问：“瑶瑶，怎么了？”
林夕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问：“妈，你喜欢A市吗？”
其实林夕瑶这句话等于白问。
在A市，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白晓晨怎么可能喜欢呢？爸妈在A市出车祸去世，丈夫在A市犯罪入狱，她本人在A市精神受刺激引发精神病发病并砍伤多名路人……
她怎么会喜欢A市呢？
但是她说：“还行。”
她既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讨厌。
林夕瑶再问：“妈，您喜欢什么样的城市？”
白晓晨几乎是没有思索的脱口而出：“临海城市！”
林夕瑶也笑了起来：“妈，我也喜欢海滨城市，不如我们去B市吧？怎么样？到时候，我们母女俩可以去看海上日出，可以到海边吹吹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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