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
“诅咒?”
谢景升闻言吃了一惊,正想再问时,却听赵福生轻哼了一声,随即抹了把脸:
“哼。”
这一哼、一抹,脸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血光立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刘化成的鬼影出现。
它一手执册,一手涂抹,所涂之处,怪事发生了:那些悬挂在民居之下的血色灯笼凭空被抹除了一半。
仅余另一半仍悬吊在半空,随着刘化成再一抹除,灯笼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不存在于这世间上。
城隍鬼判并没有停手。
它再度抹除威胁自身法则标记者身上加诸的厉鬼力量:跪拜的纸人被抹除,地上的火堆、香烛纸钱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见到这一幕,赵福生松了口气。
“诅咒罢了,我身上诅咒多,也不怕他这一道。”她沉声道:
“纸人张此人装神武鬼,万安县的两尊大鬼已经被我收服,他挑不起动静,此时他想要放手一博,必定要选个去处,我们只管去他藏身之所找他就行了。”
“可是这万安县之大,要想找人,如同大海捞针。”范必死愁道:
“我们要去哪里找他呢?”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跟在众人之中的庞知县突然道:
“大人,你提到的张老先生——”
他任万安县县令是在赵福生重生之前,在赴任时,也曾拜过码头:提前拜访、讨好过本地重要人物。
当年掌控万安县的赵启明、纸人张都曾被他拜访过,且双方有过往来。
庞知县习惯了尊称纸人张,此时熟悉的旧称一说出口,他立时意识到不妥,连忙改口:
“这纸人张曾在万安县住了几十年,后被大人驱赶走。”他分析:
“纸人铺张府曾是他的住所,他盘据此地多年,会不会这会儿回了故居呢?”
他的话令得范氏兄弟吃了一惊。
范无救急忙道:
“可当年张府不是被大人一把火烧了吗?”
赵福生心中一动:
“当日张府付之一炬,后附近百姓担忧那里闹鬼,不敢踏足左右,我去年入京的时候,那里还是废墟,后做修葺没有?”
庞知县同行的好处立时便显现出来了,他当即回答:
“还没有。那里我跟清弟商议过,位置不错,处于城中,本来规划建个贸易之所,以贩卖日常所需之物为主,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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