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诺·蒙德斯,这儿多数土地与矿产的临时代持者,也是我们的镇长兼警长。”
胖商人唔了一声。
他倒有见识,知晓多数不成模样的镇子上,许多领导者都身兼数职——因为实在太破太穷,压根没有油水,也没有什么有作为或胸怀大志的人乐意去。
布鲁诺·蒙德斯。
看来,黄金的影子要落到这人身上了。
“我听说,镇上的人都异样长寿?”
鲁伯特好奇问。
“‘异样长寿’——小姐,瞧瞧您的遣词用句。就好像可怜夫人的笑话:‘怎么到我家打扫的年轻男孩异样「坚韧」呢’?”车夫把罗兰结结实实逗笑了,这似乎让他有了某种鼓励,说的更来劲:“人啊,就该活那么长。”
什么叫人就该活那么长。
鲁伯特两条细眉拢了拢:“我该不必和个受过教育的人解释‘异样’的意思?倘若您久居,就该见过掘金者——您认为外面的寻常人能活多少岁?”
车夫慢悠悠回了一句‘那要看他们想活多少岁’。
着实气人。
“许多传言说,因为当地居民得了‘龙’的恩赐。”鲁伯特也不恼。就像车厢时说过的,她从来不对‘宠物’发火。
“我想传言是正确的,诸位,也许这正是你们的来因?”车夫也不遮掩,坦然道:“神龙祝福着这片土地,以及这片土地上自由的生灵——倘若我们活的一代比一代短,恐怕就要叫诅咒了吧?”
作为正教的虔诚教徒,西奥多很难听下去这种刺耳的无知之语(也许这辆车上只有他一个虔诚教徒)。
“称异种为‘神’,你们可真有胆量…”
车夫冷笑。
“我劝您最好放一放傲慢的信仰,否则伊尔铎辛瑟可不欢迎你们。”
“傲慢的信仰?女士给了我们循环不止的四季。如若没有祂,你们就要受大罪了!”
车夫嗯嗯啊啊,说对呀,可你为什么不求你的女士给你更长的寿命呢。
罗兰能瞧见西奥多那张脸从‘平铺’到‘褶皱’的整个过程——说实话,看人发火还挺好玩的。
“我不求更长的寿命,此行也只为陪伴友人。先生,我希望您对我的女士有些最基本的尊重——哪怕你是个非冠神信徒,我建议…”
“您最好别‘建议’,”车夫抢话:“也别‘哪怕’。伊尔铎辛瑟满满当当都是‘非冠神信徒’,当初掘金者的队伍里不乏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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