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解臣两人处理蛇回来,马洋问张援民道:“援民哥,那蛇扔啦?”
“没有。”张援民一说一笑,抬手提起一颗黑绿黑绿的蛇胆。
“援民,你整这干啥呀?”王强问,张援民道:“拿回去泡酒,老舅,这玩意才补呢。”
“是吗?”王强有些怀疑,这年头不禁猎,山里补品也多,蛇胆并不受人重视。
“啪!”忽然,旁边传来一声脆响,赵军啪大腿起身,冲张援民道:“大哥,你怎么能给它弄(nèng)死了呐?”
“啊?”张援民一怔,就听赵军道:“那是钱串子,打都不能打,你咋还给它整死了呢?”
在放山行里,称蛇为钱串子。在老埯子里看到蛇,那可以说是最吉利的预兆。
这可倒好,把这大吉大利杀了,还抠出胆来要泡酒。
听赵军这么一说,张援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这年头的跑山人都迷信着呢,尤其注重不能坏规矩。
张援民灵机一动,找了个理由,道:“兄弟,我寻思这蛇吓你一跳,我弄死它给你出出气。”
张援民这话出口,还不等赵军说啥,就见李如海捶胸顿足,道:“张大哥,你糊涂呀!”
“啊?”张援民一愣,赵军也是一头雾水,然后就听李如海道:“那钱串子要往我大哥怀里钻,就是上天感我大哥仁义无双,要赐予我大哥一场富贵,你咋还能给它杀了呢?”
自从编出了坐等发财和金钱富贵一辈子,李如海在编发财讲究这方面,可谓是无师自通、一日千里。
“这……这……”张援民看了眼手中的蛇胆,又看向赵军问道:“兄弟,这可怎么整啊?”
“那还什么怎么整啊?”赵军笑道:“回去该泡酒就泡酒,该喝就喝。等过一阵子,棒槌苗都出来了,咱再来翻趟子。”
翻趟子也是放山的行话,意思是把头认为这地方还有参,要返回来继续寻找。
说这话时,赵军抬头看看这片山场,道:“到时候咱好好排排棍。”
今天再找,肯定是找不着了,除非是把附近地皮都掀了。
这时,赵军稍微停顿一下,然后道:“我感觉呀,这一片儿肯定还得有大货。”
“大货?”王强眼睛一亮,道:“六品叶呀?”
“嗯,备不住。”赵军点了两下头,道:“要么是一苗六品叶,要么是两苗五品叶。”
赵军一开始也没想到,这老破黄泥岗,竟然真能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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