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还见过。”于万山道:“那玩意灰吧突的,长毛打撒,小溜儿得有二百来斤。”
“灰吧秃的……长毛打撒?”听于万山这话,赵军想起曾经在家里,大伙谈论石虎子时,解孙氏忽然插了一句嘴。
当然,解孙氏是听别人说的,而她听人说到的石虎子,其描述跟于万山刚说的是一模一样,都是那八个字:灰吧突的,长毛打撒。
“于把头。”赵军紧忙问于万山道:“你看着那石虎子,是不是大猞猁呀?”
永安林区也有石虎子的传说,有很多老炮手,像赵军他爷也说自己见过石虎子。
但那石虎子到底长什么样,是什么物种,却没人能说的清楚。
据赵军两辈子的猜测,那石虎子要么是小一点的东北虎,如亚成年或是母虎。再有一种可能,石虎子就是异种的大猞猁。
根据于万山家的位置,赵军猜测那应该是异种大猞猁。可于万山却摇头否认,道:“赵把头,要是大猞猁的话,七月份前儿,它毛不应该是黄乎的吗?”
不光是猞猁,就连东北豹的毛发也会随着季节而变化。冬天它们的毛发发灰、发白,而过了冬天就会转为黄色。
既听于万山这么说,赵军便问它道:“那石虎子到底长啥样啊?我是没见过。”
“长的……”明明说自己见过,可当较真的时候,于万山却说不出来了。
他停顿了半秒钟,才对赵军说:“我就看个侧面,我没见着正脸,但我瞅它挺高、挺大的,得有个二百来斤。”
听于万山这话,赵军笑了。他不太相信于万山说的。因为赵军感觉于万山见过石虎子的情况,就像那次王美兰采山野菜被黑熊惊了似的,才一百来斤黑熊,到她嘴里就成了四五百斤。
但赵军不能对于万山说什么,这毕竟刚认识不久,话说多了、说深了,都容易得罪人。
可见赵军笑而不语,于万山不干了,他手使劲一拍大腿,对赵军道:“赵把头,我不糊弄你,我眼瞅着它咬死个三百多斤的犴达罕,完了它拽那犴达罕就跟玩儿似的。”
说完这话,于万山又补充道:“它咬人更邪乎,那家伙一下子就给人肚子掏开,人那肠子啥的淌一地呀。”
于万山话音落下,旁边的戴春华道:“哎呀妈呀,让你说的咋这邪乎呢?”
“啥邪乎啊?”于万山撇嘴道:“就上礼拜五,我们南村沈家帮上山趟三龙吗?他们的老把头,就让石虎子给掏死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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