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双手扶着头，眼泪涌然而下。这是自己的错，没有救到妈。泪水在眼角滑落，顺着脸颊一直滑下来。
“你在这里干嘛？”背后突然传来一句话。这是女人的声音，但是声音洪亮，不像是妈的声音。张研纪转头看向背后，发现一个穿着白色医生装的中年女人。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眼睛还是充满了泪水，情绪非常激动，没有说出一句话。
那个女人看着张研纪，又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我……”张研纪擦了一下眼睛的泪水，说道：“我是这位病人的儿子！我妈她是不是……已经……”张研纪说不下去了。
医生的眼睛突然闪出一片光，但是马上就转为平常。仿佛刚才的锐利眼神仅仅是因为光线的问题而产生。张研纪明明就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神有微弱的改变。医生却非常镇定地说出了几个字，这一句话让张研纪马上就震惊了。“你妈已经走了！”
“什么叫走了？她离开了人世了？我能够看她最后一面吗？我能够为她做点什么吗？我求求你医生，想想办法救救她！”张研纪抓住了医生的大腿，但是这个医生一动不动，反而摸了一下张研纪的头说：“不！她并没有离开我们。”
“什么意思？”张研纪整个人的精神都紧张了，他追问道：“医生，你能把具体情况跟我说明白吗？你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吧？！”张研纪真的想用刀对着他的脖子威胁他把整个事情说明白。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的。
医生吞了一下口水说道：“这位女士就在刚刚离开了医院。”
“什么？离开了医院？她去哪里了？”
“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对她作了多次的劝导，但是她非常坚持，她说她一定要这样做。我们没有找到她的亲属签字，所以自由权还是归她自己。”医生仿佛没有耐性去解释这些，她连忙转身想离开这个房间。
张研纪站起来，问道：“你们就那么不负责任让一个病人走出医院吗？你起码应该告诉我现在我妈的病情是怎么样的？她为什么能够离开医院？我三天前来看的时候，她几乎是神智都不清，她能够站起来？然后走出这里？我看她的时候连说话都没有力气，怎么可能做这些事情？！”张研纪的语气非常重，仿佛就是嚎叫出来的。
医生微微地转身，脸并没有转过来看着张研纪，只是看着侧面的那张病床说：“你妈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正如你说的那样。”
张研纪皱起眉头，这医生到底是怎么搞的，如果是按照我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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