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宁哥，佑宁哥？”
沈昔被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睛里面有着她看不懂的深意，让她很是不自在。
沈昔连着叫了两声，秦佑宁才回过神来，有一丝的慌乱，但还是无损他沉稳的气质：“不好意思，刚刚有点走神了。”
沈昔晃了晃手里的苹果，笑道：“我是问你要不要吃苹果，我给你削一个。”
“好。”
得到肯定回复的沈昔开始削起苹果来。
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病房里显得有些静悄悄的。
在一片安静里面，沈昔还是开口说道：“对不起啊，佑宁哥，程景恒他……”
沈昔还没来得及说完，秦佑宁打断了她的话：“为什么你要道歉？”
“啊？”沈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惊讶得连削苹果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为什么要道歉么？
她替程景恒道歉不是很正常吗？
秦佑宁却似乎很执着于这个问题，再次说道：“你不用替他道歉。”
这次直接是肯定的语气了。
沈昔愣了几秒，不用替程景恒道歉是什么意思？佑宁哥不肯原谅程景恒吗？
沈昔顿了顿还是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
秦佑宁这次直接换了话题了：“不是要给我削苹果吗？继续吧。”
沈昔被他换话题得猝不及防，但是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只好接着削苹果。
她想的就是替程景恒向秦佑宁道一个歉，依着程景恒那样的性子，让他主动道歉是不可能的，然而不管怎么回事，终究人是伤得厉害了，道歉是必须的，所以她愿意代替程景恒说这一声“对不起”，结果却没能成功。
以她的角度来说，程景恒是她的男朋友，秦佑宁是她当做哥哥一样看待的人。就算两人不能成为好朋友之类的，但至少也不要互相敌对。
但目前看来，她好像无能为力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秦佑宁看着面前削苹果的沈昔，忍不住想要把内心的话问出来，只不过他克制住了，一双手慢慢地握紧，然后又松开。
程景恒对她来说这么重要了吗？
她到底是有多么喜欢程景恒，才下意识地就想到了替他道歉？
突然，秦佑宁叫了一声：“小昔。”
“嗯？”沈昔抬起头来，“佑宁哥，怎么了？”
秦佑宁眼神有些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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