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转动,飞快地为自己构思着开脱的借口。对!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到那些匈奴人和乌桓人身上!
就说是他们胁迫自己,那些屠村的暴行都是他们干的,自己只是被逼无奈,甚至可以说是忍辱负重,假意与他们合作……
只要能把屠戮百姓的罪名甩掉,或许……或许顾如秉会看在自己曾经也是一方诸侯的份上,饶自己一命?哪怕是被囚禁,也比死在这荒漠里强!
想到这里,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将自己的想法低声告诉了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王越。
“王先生,如今之势,突围无望,死守亦是坐以待毙。本王……我意已决,准备向顾如秉请降。届时,我会将一切罪责推给匈奴和乌桓,你需助我周旋……”
王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汉军,又看了看身边这群士气低落、面露惧色的残兵,心中一片冰凉。
他虽恨顾如秉入骨,但也知道,此刻对于士燮而言,投降确实是唯一可能活命的选择。
至于他那个嫁祸他人的说辞能否成功……王越心中并不抱太大希望,顾如秉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
“……明白了。我这就派人出城,与顾如秉交涉。”
做出决定后,王越唤来了跟随自己时间最长、也最为沉稳可靠的一名副将,仔细叮嘱了一番,无非是强调士燮是“被迫的”、“受胁迫的”,愿意“弃暗投明”、“戴罪立功”云云。
那副将领命,脸上带着一丝忐忑和决然,找了一面白色的破布绑在长竿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古城一处破损的侧门,独自一人,高举着简易的白旗,朝着城外汉军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
那名被王越寄予厚望的副将,高举着简陋的白旗,怀着忐忑与一丝求生的希望,刚踏出古城那残破的城门不过数十步,身影在空旷的沙地上显得格外突兀和渺小。
他正想朝着汉军阵线呼喊,表明来意。
然而,这一幕,恰好被在阵前巡视、一双环眼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古城动静的张飞看了个正着!
在张飞简单直接的思维里,这孤身一人出城,身上还挎着弓、背着箭囊,鬼鬼祟祟,既不像大规模突围,也不像正经使者仪仗,那能是干什么的?
要么是想凭借个人勇武或者箭术,伺机暗杀他大哥顾如秉!要么就是想凭借对地形的熟悉,悄悄溜出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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