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恳切,实乃托付身家性命之举。天下能当此任者,非你莫属。”
邓艾言辞恳切。
钟会也劝道。
“姜兄大才,岂甘寂寂于山林?如今正是英雄用武之时。主公虽暂困,然志气未堕,麾下根基尚在。
你若能稳住交州,便是为主公保住东南一翼,功莫大焉。昔日约定是恩,今日危难相托是义,伯约素重情义,岂能坐视?”
姜维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封言辞恳切的信上,眼前仿佛浮现出顾如秉重伤卧榻、却仍强撑精神书写命令的模样,也仿佛看到了零陵、桂阳城下,十万将士茫然无措的面孔。
他长叹一声,终是做出了决定。
“也罢。承蒙主公不弃,维……愿再尽绵薄之力。”
姜维收起调令,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烦请二位回复主公,姜维即刻动身,赴任交州。必竭尽所能,稳住东南,不负所托!”
数日后,姜维轻装简从,抵达了交州大营所在的零陵郡。张郃与张任早已接到了顾如秉措辞严厉的命令,不仅要求他们必须绝对服从姜维指挥,甚至申明“纵使姜军师有令放弃城池,尔等亦不得违抗”。
两人虽心中对这位年轻的空降军师未必完全服气,但军令如山,尤其是主公在重伤之际的严令,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们对姜维的到来表现得极为恭敬客气,将营中事务、兵力部署、粮草储备等一一详细汇报,并无任何掣肘之举。
姜维也展现出了与其年龄不相符的老练与从容。
他并未急于大刀阔斧地改革,而是首先深入营垒,了解士卒状况,巡视防务,听取底层军官的意见。同时,他利用自己的才智和对南方地理的了解,重新审视了零陵与桂阳的防御体系。
做出了一些细微却关键的调整,加强了情报网络和快速反应机制。张郃、张任看在眼里,最初的那点疑虑渐渐消散,开始真心配合这位年轻却确有实才的军师。
就在各方势力重新布局、暗流涌动之际,敦煌郡守府内,顾如秉等人的休养已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对顾如秉而言,绝非简单的卧床静养。尽管肩胛的伤口在华佗的精心调理下开始缓慢愈合,邪气也被逐渐拔除,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仍会带来钻心的疼痛。
然而,他的大脑却从未停止运转。
几乎每一天,都会有加密的军情急报送达他的病榻前。
他也几乎每一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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