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这其中没什么诀窍,只是熟能生巧而已……如果给你三百年时间,我相信你一定能把骰子玩的比善慈和尚更好。”
“三百年?”
苏真隐隐明白了什么,惊道:“这里的时间与外面不同,这里的一百天,在外面只是一天?”
“我是这样想的。”邵晓晓道。
诸多困惑迎刃而解。
在这个宁静的世界里,和尚们少则呆了几十年,多则呆了几百年。
永恒的平静消磨了他们的邪性疯癫,甚至洗刷了对罪恶的负疚,他们逐渐与这个世界趋同,一样的波澜不惊,偶尔的情绪起伏也如月的圆缺变幻那样无声无息。
只有法照是前两日死的,他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太短,秉性远未消磨,故而邪气盎然。
一切都说得通了。
此前,苏真专注于从法术的层面破解这个诡异的世界,居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早该想到的。”苏真叹气道。
“这不怪你。”
邵晓晓温柔地宽慰,说:“这段时间,你几乎没有休息,没有被压垮已殊为不易,否则,以苏真同学的聪明才智,想到这一点一定是不难的。”
她伸出双手,揉了揉苏真紧绷的脸颊,认真地说:“所以说,我们虽然在这儿过了一个月,但对于外面而言,连一个晚上都还没结束,如果我们能找到出去的办法,还有机会改变一切。”
苏真立刻问:“你想到出去的方法了?”
“还没有。”
邵晓晓语气低落了些,说:“但好在我们还有时间,不是么?”
“时间……”
苏真立刻想到:“既然这里的一百天,在外面只是一天,那我们即便在这里度过一万年,外头岂不是只过了百年而已?”
“没错。”邵晓晓点头。
这里的邪罗汉们一定知道这一点。
但他们谁也没有说。
他们为何不说?
或许是有意隐瞒,又或许只是不愿说,他们无法离开,也不能死亡,与其面对真相,不如相信觉微“一万年慈航”的故事。
他们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法照。
法照仍对着石碑苦思冥想,仿佛这才是唯一重要的事,身后的彩塑悲悯垂眸,像是在看一只可怜的虫子。
苏真回想起到这来的初衷,问:“晓晓,关于师姑娘的事,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邵晓晓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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