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划拨也少了许多。
一个研究室就那么多个项目名额,你的钱多了,我的钱就少了,大伙自然是不想往外分一杯羹的。”
夏黎有些好奇地看向宋凯,“那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分到他们研究所?看那研究所里排外的人,好像不仅仅那姓金的一个,其他人对我的态度也有些暧昧不明。”
她当初还没上完学就末世了,真就没坐过班,也没有上班的经验。首都这边研究所的情况,确实是在她经验范围之外。
大伙不是明争暗斗,全来搞这种软钉子,或者是暗示,偷偷地排除异己,不把事放到明面上来说,这给她整得,有的时候信号都接不上,还得好几件事堆在一块细细琢磨出问题。
所以她之前就跟组织上提出,她这人受不了气,最好给她找一个能不受气的地方,其他人也别拖后腿。
宋凯也知道夏黎在想些什么,他忍不住无奈地看向夏黎,“如果我说,你所去的那所研究所,在首都的情况算是最好的呢?”
夏黎:……???
想到现在的状况,宋凯也忍不住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事跟夏黎说了,他怕夏黎不敢去,不说他又怕夏黎吃亏,最后闹出更大的乱子。
思忖半天,宋凯还是交代了现状。
他满脸愁容地看着夏黎道:“华科院系统刚从那十年的烂摊子里爬出来没几年,经费是真的不够分,设备是真的不够用,职称名额掰着指头数,这种零和博弈下,‘客气地排挤’只是最表面的一层。
科研所里最值钱的不是经费,是信息和人脉。
所里有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文献、内部交流资料、兄弟院所的会议纪要,传阅一圈,到你这儿就‘忘了’。
学术会议的通知,贴在布告栏上但没人特意告诉你,等你看到时报名截止了。
上级部门的调研、课题指南下发,先让‘自己人’看了、报了,再‘顺便’通知你一声。
信息封锁这一条,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刀,扎在人身上却最狠。
你人在所里,但像隔着一层玻璃,永远慢半拍。不是不让你干,是让你干的时候已经没肉了。
经费有限,申请课题要走流程,所学术委员会评审、所长办公会定。
你的课题本子交上去,评审意见永远写着‘方向跟所里主流不太一致’‘建议进一步凝练’。
不是不通过,是反复让你改,改到你错过申报窗口。
设备使用排期,好仪器永远‘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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