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跳舞和攒钱买亮片裙,哪一件更难办到。
“他们会有专车接送吧?而且也会有专门的换衣间,到时候把衣服带过去也……唉呀。算啦!我不吓唬你了。”
梧惠又思考了一下。
“男装呢?会很夸张吗?想想你哥,还有莫医生……”
甚至有九方泽。梧惠都想象不到,他那样古典的人会穿什么衣服。该不会因为着装不符合要求,被拒之门外吧?
“那倒是没有。最多是袖口和领口多些花纹罢了。真正属于洋人的舞会,他们往往穿得很大胆。对咱们这边的人来说,算得上‘娘娘腔’的花边或者领花,都只是小意思罢了。”
“看来你还真没少被迫出入这种场合……”梧惠说着翻了翻白眼,“真是全天下都把女人当花瓶,可劲打扮。那些高跟鞋细得吓人,他们竟然也有办法跳起来。”
“哈哈哈,是这样……”
梧惠抱着叠好的衣服,手指无意识地在衣料上摩挲,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晗英,这场面肯定要戴首饰吧?我有一些零碎的珠宝……好像不在这里面?”
“哦。那些小件贵金属和饰品,我单独收到一个盒子里锁起来了。虽然安姐看了一眼,评价说‘都是些不值钱的便宜货’……”
“我知道。”
“但毕竟性质不同,”晗英笑着补充,“就这么和卷宗、其他杂七杂八的证物混放在一起也不合适。毕竟它们又不真正涉案。我帮你拿来吧。”
她说着,走到墙边一个嵌入式的灰色铁皮保险柜前,蹲下身看了看锁孔。
“钥匙不在这边,”她站起身,对梧惠说,“我取一趟,很快回来。”
“好的,没问题。麻烦你了。”梧惠连忙应道。
晗英快步离开了证物室,铁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并没有锁死。偌大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梧惠一人,还有头顶日光灯管持续发出的微弱嗡鸣。
寂静笼罩下来。梧惠抱着衣服,没有坐下,只是慢慢踱到旁边的铁架旁,倚靠着。空气中陈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似乎更明显了。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上次来这里的情景——那时她的状态,只让她认领走了那本旧相册。她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些微微泛黄的照片。她明明已经忘记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子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时光流逝的感觉,在触摸那些旧照片时变得格外清晰。只可惜……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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