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依旧,没有特别大的变化,悄无声息地1992年就已经过去了,仿佛就是在那一刹那间,1992年的故事都将被这一场又一场的大雪覆盖,然后消融,唯留下一些痕迹。
一如离开的1992年,文学界也有人离开了,写出《平凡的世界》的路垚也留在1992年,这些都是过往的痕迹,大雪覆盖,即便会消失,但也记载着1992年的故事。
时间总是往前走,虽然还没有人知道1993年的文化圈将会是血雨腥风的一年,但隐隐文学界,又或者说文化圈也都已经有所察觉。
因为在1992年领导人的南巡讲话,市场经济体制改革进一步推进,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文化发展呈现出多种形态并存的多元化格局,文化工作者都能够知道,就文学而言,主旋律文学、知识分子所倡导的所谓“纯文学”,已经转变为依托各类大众媒介和消费市场的大众通俗文学,文学似乎也从“宣传工具”转向“商品属性”,作家不再追求“思想高度”,而是试图用更贴近生活的语言与读者对话,一如《烦恼人生》描写出租车司机一天的琐碎烦恼,又或者是《一地鸡毛》讲述大学教师被生活琐事淹没的无奈,还有《风景》里面用冷峻笔触描绘底层家庭的生存挣扎……
甚至还有王蒴的《顽主》《过把瘾就死》等作品风靡一时,顽主形象也就是京城小人物用戏谑的口吻解构权威,用市井智慧对抗体制的荒诞,但也引发了“文学是否应该娱乐化”的激烈争论。
在这样的文学争论下,林有成的作品一样也有争议,不过正如最初林有成所说过的,他写的从来都不是先锋文学,也不是什么严肃文学,只是人民文学。
就这一点,那些文学评论家们对于林有成的作品即便是想要批评林有成的作品过于通俗,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终归是没有道理的。
当然,羡慕嫉妒林有成作品肯定是有的,毕竟谁让林有成的剧本卖给漂亮国那边的商品经济属性相当刺激人心。
虽然说林有成的剧本价格很刺激人心,但是余桦对于张国师这一次给自己的版权价格也很激动。
余桦一脸兴奋地和林有成,说道:“张诒谋要拍我的那部《活着》,两万六的版权费。”
虽然这价格让余桦相当激动,但是林有成也没有和他说,《狩猎》的剧本版权费,免得刺激到余桦。
不过,林有成还是说了一句,“这价格低了。”
要知道后面刘振云卖出《一地鸡毛》的版权,也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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