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木然，无法思考。
等到人群散去，我还兀自杵在原地茫然望着前方。
经历过杀戮，双手已然沾满鲜血，我还是无法接受，汤思可和叶天启惨死在我面前的事实。
“小冉，跟九伯回家。”不知道何时，九伯来到我身边牵上我的手，拉着我回去他家。
“九伯，可可和叶天启死了，就死在我面前，可可有了宝宝，都怪我，是我害了她们。”我随着九伯行走，我满心哀伤。
“胡扯什么，怎么会怪你，要怪就只该怪白云中。”九伯叹息一声。
“如果可可不认识我，可可可以很幸福。”我的泪水再次涌出。
九伯就此沉默，牵着我的手径直回去他的院子。
“九伯，我还要再出门一趟，我要去看看韩天秦和阿强。”走进九伯院子，我的脑子终是清明一些。
想到汤思可和叶天启惨死后，下一个白云中就可能会对方韩天秦和阿强，我难以淡定。
“九伯陪你去。”九伯没有阻止我，牵着我的手快步离开院子，去招手的士过来。
坐进的士，我报出韩天秦和阿强家的位置，九伯拿出手机，让我告诉他韩天秦电话号码。
我即刻报出韩天秦电话号码，九伯拨打那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这样情况让我身体绷紧，九伯说别急不要自己吓唬自己，继续再拨打韩天秦电话。
这一次，倒是有人接通电话，只不过，接电话的是警员。
警员告诉九伯，电话主人和其男性老公惨死，问询九伯与死者是什么关系。
九伯说是一个普通朋友，久不联系今天联系一下，对方也就挂了电话。
清晰听到九伯的电话内容，我攥紧了双拳，绷紧的身体更是绷紧不少。
九伯收了手机瞟我一眼，对的士师傅说原路返回。
“小冉，逝者已矣，你应该能开导自己。”九伯拍拍我的肩膀。
没有去接九伯话茬，我难言心中滋味，我满心哀伤，我恨意滔天，我怒己不争。
和九伯重返院子重返正房，九伯让我去西厢房休息一会儿，我依言进入西厢房躺倒床上，盯着房顶我的眼眶酸涩难当。
闭上双眸眼泪顺着眼角流淌而出，我避无可避脑海里闪现的，尽数是我和韩天秦相处的点点滴滴，尽数是汤思可最后模样。
汤思可和韩天秦从我的青春里走过，留下了笑靥温暖了想念，此刻泛滥了我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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