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可此刻也不敢胡乱讲话,更不敢表现出一丁点的不恭,只是俯首更低,小声道:“这,这……”
赵佶此刻在旁开口道:“八哥,小弟看那女真一族不过是草台班子,蛮夷之性,一点规矩礼教没有,什么商议事情,送信到来,简直儿戏一般,叫人不屑耻笑,不能相信。”
“确实如此,不能相信。”赵倜淡淡地道:“不过……女真族群常年处在山林野地,荒外之所,族内如此行为倒还可能,可那完颜阿骨打自身有辽国官职,走动辽国官场,若说不晓得礼节却不应该了,否则之前那些年怎好为辽官?不知礼仪尊卑,只怕两天半就叫耶律洪基给惩治了,所以我才说这女真少年必然与他有仇,所以故意派这少年前来送死。”
完颜娄室在前方闻言身形一震,心中暗想,似乎是这么回事,自己有次看见辽国官员前去族部之中收取供奉,族长一举一动都与平日里不同,十分谨慎恪守,卑微小心,许多举动看似木讷,实则应该便是礼节规矩,依辽国规则行事,分明低于辽官一等。
这么看来对面宋国燕王说的好像没错,族长怎会不晓得此种情形呢,可又为何还叫自己这等身份来见大宋国的王驾殿下?
完颜娄室满腹疑惑,但也没想是完颜阿骨打故意为之,对自己有怨,自己和对方有不觉察的暗仇,只是想可能战事紧张,日理万机,对方一时之间疏忽了,但不管如何,心内却都生出一些别扭之感。
他这时也只好分辨:“燕王殿下,族长可能是对战契丹这些时日太过忙碌,心神枯竭,难免行事出些错漏,实在与外臣没有什么私仇,还请殿下明察秋毫,谅解则个。”
“谅解则个?哪里学来的我大宋市井俚语?”赵倜道。
“回禀燕王殿下,这是族中子弟完颜希尹所教,就是大宋官话也是希尹教授的。”完颜娄室急忙道。
“完颜希尹,谷神吗?”赵倜脸色一沉:“既然完颜阿骨打与你没仇,那必然就是故意派你前来羞辱本王的了?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名吗?”
“啊?”完颜娄室一怔,心中暗叫不好:“燕王殿下,实在是……”
赵佶这时打断他的言语,大声道:“八哥,我看这女真小子就是完颜阿骨打派来给我大宋难堪的,应该立刻推出去斩首,然后将脑袋挂在城门上方示众。”
“燕王殿下,外臣实在不是……”完颜娄室感觉眼前金星直冒,身体不由有些颤抖,虽然也想过此行可能会遇到些危机,却没料到竟然会有丧命的风险。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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